沈怀璨喝了口不知名的罐装饮料,怂了怂肩。
“你不是在现场吗?怎么也不拦着点。”
“拦不住,那个小法警一声不响的就开了枪,不止我没反应过来,冯未束估计也没有反应过来。”
“法警查过了吗?”
“查不到。”
“查不到?!”
容胜我提高了音量,沈怀璨随手拿了个果子塞进了容胜我嘴里,堵住了他后面一系列的质问。
“我都说了,不要那么快把闵然推出来,他一个没权没势的低等雄虫,根本没又能力自保。我看他也是一心求死,就算能把他保下来他也未必能帮我们。”
容胜我‘咔嚓’一声咬下一块果肉,在嘴里嚼吧嚼吧:“你怎么这么淡定,是不是早就知道闵然会死。”
沈怀璨轻笑一声:“我又不是算命的,我怎么知道闵然什么时候会死……”
“我只是从来没有指望过能靠闵然就把那位拉下来。”
“可惜了这么好的机会……”容胜我愤愤的咬着水果。
“别那么着急嘛……来日方长,我们总会有机会的。”
“怎么可能不急,你知道的……”
沈怀璨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下个月跟我去第四星系散散心,说不定一切烦恼就烟消云散了呢。”
“居然还有第四星系的事吗?我还以为你去第四星系,是为了缅怀你那个早死的初恋呢……”
沈怀璨没有说话,举着饮料罐子轻轻摇晃,思绪逐渐飘远,淡色的唇瓣抿紧,全然不见之前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容胜我悄咪咪瞅了沈怀璨好几眼,习惯性揶揄道:“怎么?真缅怀上了?”
沈怀璨看了他一眼,眼里没有任何笑意。
容胜我叹了口气,搂着沈怀璨的肩,问道:“喝点儿?”
沈怀璨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轻的“嗯。”了一声。
……
6月27日,沈怀璨从中央星离开,在经过两天的星际旅途后,他会在6月29号虫神诞日当天来到壁水星区的壁一星。
在离开之前,他的雌父雄父难得百忙之中特意抽出空来,一起过来送他。
沈怀璨的雌父是帝国的海军元帅,雄父是帝国科研院的院士,两个都是日理万机的大忙虫。
照理来说沈怀璨年纪也不小了,他们不至于这么操心,可谁让沈怀璨是在第四星系丢的呢,大概是两虫都有了心理阴影,一听见沈怀璨要去第四星系就都坐不住了。
沈怀璨的雌父奚止调了自己的亲卫队给他,却还是有些不放心,语重心长的说:“出门在外,万事小心,不要勉强自己,你还有雌父雄父呢。”
沈怀璨笑的很乖巧:“放心吧雌父,我已经不是小虫崽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奚止点了点头,眉头微皱,缓慢的打量着眼前的沈怀璨,虽然他知道沈怀璨有能力照顾好自己,但这毕竟是他失而复得的宝物,他真心不希望沈怀璨脱离他的羽翼。
奈何虫崽大了,有自己的想法。
奚止帮沈怀璨整理了一下衣服,银灰色的眼瞳里全是担忧,他本是个话少的虫,平生致力于用最少的话表达出最精准的意思,好像浪费一分一秒都是罪过,可唯独在面对家虫的时候,总是无缘无故生出那些旺盛的表达欲,可惜其语言能力在那些惜字如金的时光中完全退化,澎湃的感情到了嘴边只凝结出了两个字:“保重。”
就在奚止和沈怀璨都开告别完的时候,沈封才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沈封气还没有喘匀,就往沈怀璨的手里塞了一个金属小球。
“带、带上……带上阿赛。”
奚止上前扶住了喘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沈封,轻柔的帮他拍背顺气:“雄主,下次你可以叫我去接你,你身体不好,不要跑这么急。”
沈封摆了摆手:“我没事……我没事……”
说完,他向沈怀璨招了招手:“璨璨,过来。”
沈怀璨听话的走了过去,沈封突然一把就抱住了他:“对不起啊,雄父的假没有批下来,不能陪你一起去了,你在外面一定要照顾好自己,阿赛会保护你的,你一定要把阿赛待在身上,做什么事情都要带着他,知道吗?”
沈怀璨被抱的身体一僵,说实话,他很难把一个长着娃娃脸,且行为比他还要幼稚的雄虫当成自己的父亲,但自从他被找回来后,沈封确实是给了他最多关心的虫。
“雄父,你别担心,我只是去度假,雄保会会帮我安排好一切的,雌父也给安排了虫保护我,我不会有事的。”
拥抱结束后,沈怀璨想要把阿赛还给沈封:“雄父,阿赛毕竟是帝国利器,我用不上,还是还回去吧。”
沈封强硬的把阿赛往沈怀璨手里塞:“阿赛是我做出来的,我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