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公司,走得远远的,免得我瞧见心烦。”
此事暂罢,其后半月。
陆景安依旧每日练功不辍,闲遐时便借【因果循声】之术,探听暗处动静。
练功这事,陆景安不会因为水巡署就中断。
说到底这是一个靠实力才能活的乱世。
不仅仅要手下的实力,也要有个人的实力。
陆景安对权利并没有太大的欲望。
反而是更加看重个人实力的提升。
至于水巡署的筹建,则由父亲陆怀谦一力操持。
人员招募、枪械调配、船只购置……
陆怀谦几乎动用了所有关系。
尤其为求尽快成军,他通过省城渠道,重金购得两艘柴油铁甲巡逻船。
这年代柴油何等金贵,而一艘铁甲船便值五万大洋。
两艘船,加之装配武器、招募船员、置办衣裳饷银,前后已砸进去近三十万大洋。
这还仅仅只是开始。
后面这花钱更是会如流水一般。
至于行省方面,自然会有一些银钱拨款。
但是那只是杯水车薪。
真的想要把水巡署弄起来,还是要靠自己的财力才行。
然而陆景安更清楚,即便是这般投入。
面对三百里沧澜江的错综险恶,仍如杯水车薪。
单是资金这一条,如果不能快速见效。
就足以把陆家拖垮了。
这是阳谋,也是陆家没办法拒绝的阳谋。
不过既然已经接招了,不管什么困难,陆景安都会选择迎难而上。
半月后,水巡署挂牌之日。
省里派了位姓周的专员前来授勋,还带来了好几家省报的记者。
署衙门前青石板扫得干干净净,两座石狮系上红绸,旗下披甲执枪的队员站得笔挺。
阳光照在崭新的牌匾上,“沧澜江水巡署”六个大字漆光锃亮。
周专员面带笑容,将委任状双手递到陆景安手中。
底下照相机白光频闪,捕捉着这“隆重”的一刻。
一番拍照之后,就是记者提问环节了。
然而这记者提问环节,可是真的唇枪舌剑了。
这些记者显然都是早就安排好的。
每一个人的问题,都是非常的犀利和锋锐。
比如说有记者,直接当场就质疑起陆景安的履历和能力来。
觉得陆景安不能治理好沧澜江,觉得陆景安反而会让沧澜江两岸变的更加的民不聊生。
还有的记者,直接就询问陆景安,准备何时剿匪,还沧澜江一个天下太平。
更有记者,直接就带着为民请愿的万民书,直接交给了陆景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