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了两句,才策马跟上御驾。
胤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策马到了近处,没有靠得太近,只是落在几步之外。沈清宴回头看了他一眼,四目相对,胤禛的目光从他脸上缓缓移到他握着缰绳的右手上,那几根手指还带着方才用力过猛的余劲,关节微微泛白。
沈清宴朝他极轻地点了一下头。胤禛也微微颔首,没有多说,策马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一行人回到营地时已是午后。御帐前燃起了几堆篝火,烤肉的香气混着草木灰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那头熊被侍卫们抬了回来,架在木架上准备剥皮处理,围了不少人在看。沈清宴没有去凑那个热闹,他翻身下马,把缰绳交给迎上来的苏培盛,接过帕子擦了擦手,才发现掌心被缰绳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小主子,”苏培盛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后怕的微微发颤,“方才那一下……奴才在远处看着,魂都快飞了。”
“没事。”沈清宴把帕子递回去,声音平静,“不是好好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