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银行很快就到了。
他们取了钱,顺利办好房子的所有手续。
钱主任找来的木工和瓦工也到了。
“现在天太冷,外墙肯定不能干。屋里盘个炕,垒个灶台什么的还行。”
“这样啊。”林菀对这些不懂,“那就等明年开春一块儿干吧,反正我们也不急着住。”
“那行,到时候你找我们。”
“行,到时候再麻烦你们。”
两个人重新回到院子,陆斯年把里里外外看了个遍。
这房子格局规规矩矩,前院是一排倒座房,足足有六间。
二进院子正房三间,两边配耳房。
东西厢房也是套间,足够宽敞。
虽然没盖后罩房,但有一个很大的后院,
等明年开春把地翻翻,种上菜,一家人都吃不完。
这房子看着陈旧,但主体扎实,稍稍修缮一下绝对称得上宽宅大院。
陆斯年暗自得意,媳妇的眼光不错,这房子买得值。
至于死过人?
他是军人,一身正气,自然不怕什么神神鬼鬼。
林菀等寻宝鼠把整个院子搜刮干净,才笑眯眯地冲陆斯年招招手,“走吧,等明年开春再来收拾。”
“好。”
“咱们买院子的事先别跟家里说,免得节外生枝。”
“听你的。”
林菀美滋滋地坐上爬犁,一路风驰电掣往村里赶。
脑海里却在盘点今天的收获。
大黄鱼足足有两百六十条,小黄鱼五百条,古董玉器金银首饰足足有十大箱。
还有两箱字画,线装孤本。
大团结粗略估算得有五万,全国通用的粮票,布票,工业卷等也不少。
哈哈哈……发财了,发财了,发大财了!
见林菀一路都喜滋滋的,陆斯年也跟着高兴。
刚进村就碰到了大队长,“呵,你们整这个狗拉爬犁真不错啊。”
“还成。”
“斯年,你这腿咋样了?”
“老毛病,去镇上开几贴膏药先用着。”
“好好养着,别急着上山,身体重要。”
“嗯,年前都不打算去了。”
“啥?”大队长笑容一僵,随即又笑开,“这离过年还两个多月呢。”
“大伯,没啥事我们先回家了,挺冷的。”陆斯年没接他的话茬。
“回吧,回家暖和。”大队长干笑一声,背着手也往家走,心里却不痛快。
自从陆斯年上山打猎,他饭桌上就没少过肉。
这突然停了,还真不适应。
不光是他,没有肉分的村民也有怨言。
不好直接去问陆斯年,就都找上他这个大队长。
要不然,他才不会大冷天的在外面溜达呢。
只可惜,这顿冻是白挨了,陆斯年压根没有上山的打算。
这可不行。
如果大家一直没肉吃,也就算了。
吃了这么长时间突然断顿了,他这个大队长的威信就会打折扣。
他的任务是带领全村人民过上好日子,怎么能退步?
思来想去,他拿上没吃完的半斤猪头肉和半瓶白酒,去找陆长征。
“二弟,我这个大队长不好干啊。”
“这都猫冬了,你还有啥事忙?”
“这不是过年的肉还没有着落吗?”
“到时候年猪一杀,大家伙一分不就完了,还干啥?”
“咱大队就那两头猪,够干啥的?”
“往年不都是这么过的?咋?今年就过不了了?”
“还真过不了了。”大队长猛灌一口酒,“斯年天天上山打猎,次次不走空,村民的嘴都被他养刁了。
他这突然不上山了,一大帮人来我面前嚷嚷。”
陆长征的脸倏地黑了,“大哥,斯年那条腿被子弹打穿了,伤了骨头,碰上阴天下雨疼得觉都睡不着。这事旁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
咋?我儿子没死在战场上,为了一口肉你打算把他撂山上?”
“老二,你别急呀。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几个意思?嗯?”
“我是想,他上不了山,把踏雪交给狩猎队,其他人不是照样上山打猎?”
“说得轻巧,你问问,谁有本事把那条狗带走?”陆长征的语气已经十分不善了。
“得得得,算我啥也没说,行吧?”大队长又抿了口酒,“我就是跟你倒到苦水,你咋还当真了。”
“我这人实诚,该是啥就是啥,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