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跟之前的打猎一样,再也没有反馈功德值。
林菀也总结出了经验,想要在一个人身上多次获得功德值,就要在不同方面给他提供帮助。
而获得功德值的多少,完全取决于这件事给他的帮助有多大。
因此,想赚更多功德值,就必须开发新项目,或者扩充队伍。
目前见效最快的当然是增加织毛衣的人。
这事不难,农村妇女基本都会干这活,只不过是手法快慢的问题。
于是,她又招募了五个人加入进来。
大队长媳妇听到这个消息当场气炸了,“这个小没良心的,胳膊肘往外拐,我可是她大娘……”
“闭嘴!”大队长使劲一拍桌子,“以后斯年家的事你少掺和。”
“我咋就不能掺和了?我可是他大娘,说破大天去他都不该赚钱不带上我。”
“你动手打林菀的时候想啥了?”
“我那还不是被她气的?再说了,不是没打着吗?一家人,咋还记仇呢?”
“你再作,就不是一家人了。”
“你啥意思?”
“再给我出去丢人现眼,就离婚。”
“你敢?我跟了你大半辈子,给你生儿育女,操持家务。你竟然为了外面的狐狸精跟我离婚?你还有没有良心?”
大队长薅住她的衣领,“再敢胡咧咧,现在就去公社办离婚。”
大队长媳妇脸都白了,她活了五十多岁,孙子都有了。
这要真离了,还不得让人笑话死?
再说了,离了婚她能去哪儿?那不是逼她去死吗?
她越想越委屈,趁大队长不在家,直接去找沈翠华。
“弟妹,你可管管你那个好儿媳妇吧,她竟然挑唆你大哥跟我离婚。你说说,有这么当小辈的吗?也不怕天打雷劈。”
沈翠华脸顿时黑了,“大嫂,说话得讲凭据。可不能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什么话都往出说。”
“我哪胡说了?要不是她使了什么狐媚子手段,你大哥能跟我闹离婚?就她长那骚浪贱的模样,除了勾汉子……”
“大嫂!”沈翠华大声喝止她,扯住她的手就往外拽,“走,咱们现在就找大哥说清楚。是不是因为我家菀菀,他才不愿意跟你过了。”
大队长媳妇猛地一哆嗦,“你大哥正在气头上,这会儿过去他还不得直接跟我离了?你是想逼死我啊?”
“你跑到我家来骂我儿媳妇,还不让我找个说理的地方了?当我们二房没人?任你骑在头上拉屎?”
沈翠华根本不听她卖惨,连拖带拽地直奔大队部。
“弟妹,我错了,我不该胡咧咧。咱回吧,行吗?”
大队长媳妇这才怕了,一个劲地求饶。
“不行,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没完!”
沈翠华是真气狠了,两个人就这样直接冲进了大队部。
大队长的脸瞬间沉下来,“又闹啥呢?”
沈翠华把大队长媳妇往前一推,“你问她。一大清早跑到我家骂我儿媳妇,非说是菀菀使了手段,挑唆你俩闹离婚。
大哥,你说说,我家菀菀干啥了?凭啥把这么大个屎盆子往她头上扣?”
“啪!”
大队长抡起胳膊就给了他媳妇一巴掌,“闹够了没有?你就不能安生点儿?”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挨打,大队长媳妇感觉这辈子的脸都丢尽了。
当即气血上涌,不管不顾地大声嚷嚷。
“我说错了吗?你处处向着林菀那个狐狸精,不是对她有想法,是什么?
让斯年娶了咱红梅多好?你竟然为了那个小婊子把闺女送进疯人院,你还是人吗?”
大队长气得浑身哆嗦,指着她半天才憋出一句,“离婚!现在就去公社。”
“你敢?再敢提离婚我就吊死在大队部。不让我好过,你们谁也别想安生!”
“疯了,这婆娘疯了!”
大队长原地转了好几圈,一把将他媳妇拎起来,拖死狗一样拖回家。
把之前绑陆红梅的绳子找出来,把她捆了个结结实实。
又把治疯病的药,按两倍的量给她灌下去。
世界总算安静了。
忙完这些,大队长浑身的精气神都被抽干了,一屁股坐在炕沿上,捂着脸呜呜咽咽地哭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平复好情绪,重新回到大队部。
见沈翠华还在,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弟妹,你大嫂疯了,她说的话都不算数,你别跟她计较。”
一句疯了,就什么事都揭过去了。
沈翠华心里憋屈,可张了几次嘴,竟然找不到反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