剜他一眼,也没放心上。
陆斯年却在盘算,怎么才能让林菀尽快接受他。
房子有了,家里的日子是一天比一天好。
他就盼着能早点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
自从陆斯年两口子搬进新房,陆斯沉的话越来越少。
他一直觉得自己哪哪都不比老二差,可那套青砖大瓦房把他们之间的差距彻底拉开了。
就算他一年到头天天拿满公分,拼命努力一辈子也不可能住上那样的房子。
大队长家的房子都没有那么好。
除了房子,陆斯年还会赚钱,每次上山都不空手。
他开始还帮着计算,这一趟能挣多少钱。
次数多了,他都记不过来了。
林菀也是个能干的,不但人长得好看到犯规,还能帮整个大队赚钱。
光是秋后这段时间采药,大家伙就挣了不少公分。
他自己也是受益者。
每次想到这些,他心口就堵得慌。
当初怎么就那么眼皮子浅,这么好的媳妇生生错过了。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下雪了,采药的事暂告一段落。
这段时间,向阳大队和林场一共反馈了五百八十六点功德值,加上之前的二百一十八点,总共有八百零四点。
虽然还不够十连抽,但也不少了。
别人家要猫冬,林菀可不准备闲着。
卡里的毛线给自己和陆斯年一人织了一身,大概用去五斤,还存着四十五斤呢。
女士毛衣一件一斤半足够了,剩下这些毛线大概能织四十件。
拿到供销社卖,套头的二十二块钱一件。
有花纹,开衫加厚的能买到二十八,这可是一笔不少的收入。
可靠林菀一个人,四十件得织到猴年马月去。
她也从来没想过要单干,毕竟还得赚功德值呢。
陆斯年是个很好的人,不管两个人最终能不能走到一起,林菀都希望能抽到一张治愈他瘸腿的卡。
他是战斗英雄,不应该受到歧视。
陆斯年虽然腿脚不利索,可干活一点不含糊。
原本林菀并没有什么想法。
可李秀秀的话刺痛了她,这个想法就越来越强烈。
只是,抽卡全看运气,能不能抽到,什么时候能抽到,都不确定。
所以,她才想攒更多的功德值,来个十连抽试试。
就在林菀忙着赶制毛衣样品的时候,陆红梅回来了。
按说嫁出去的姑娘,出嫁三天后回门是大家都知道的习俗。
只是,陆红梅竟然赶了四十多里路,也巴巴地回来,就有些奇怪。
她坐在牛车上,身上穿着簇新的红袄子,旁边放着一个不小的箩筐,盖得严严实实,不知道里面放着什么,想必是回门礼。
尽管大冷天的,大家伙还是穿上厚衣服出来看热闹。
只是,陆红梅的牛车没去大队长家,而是停在了林菀家门口。
陆斯年上山打猎去了,家里只有林菀一个人。
打开门的一瞬,她微微一怔,“陆红梅?”
“怎么,看到我还活着,你很失望?”陆红梅死死盯着她,眼底的怨毒毫不掩饰。
“你是死是活跟我有关系?”林菀直接丢给她一个白眼,“如果你是来找茬的,请回吧,我没空跟你掰扯。”
陆红梅死死盯着她,“林菀,怎么样你才肯放过二堂哥?条件你随便提,我都答应。”
“没条件。只要他愿意跟你走,我绝不拦着。”
“这可是你说的。”陆红梅暗淡的眼神终于亮了。
“对,我说的。”林菀扫视一圈来看热闹的人,“街坊邻居们都听见了吧?给我做个见证。”
“陆红梅也太不要脸了,这是上门抢人家男人来了?”
“还不是仗着大队长是她爸,换个人你试试?”
“又不是亲生的,得意什么?”
大家伙的议论,陆红梅跟没听见一样,调转牛车回了大队长家。
见到她回来,大队长一家人都很惊讶。
“红梅,你咋回来的?”大队长媳妇眼圈泛红,这毕竟是她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闺女。
陆红梅付了牛车钱,把那个筐搬下来放在院子里,这才抬头看他们。
“这里是我家,我不能回来?”
“你男人呢?”大队长媳妇终究心疼闺女,上前拉住她,“外边冷,进屋说。”
陆红梅顺势坐到炕沿上,“那个痨病鬼命不好,我刚到他家就咽气了。我跟他连证都没扯,不算结婚。我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