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实力极强,和你一样,也是法脉出身,喜酷烈之刑。
胡北辰落在他的手里,必定生不如死,算是他一生作恶的报应。”
沈判凝目望去。
镜面中,白狐拼命挣扎,头顶的闸刀疾如电闪快速铡落。
沈判期待地看着。
只见闸刀带着一道寒芒斩落,那白狐身首分离,被斩为两段。
见沈判脸上露出喜色,杜律柯抬起折扇在其肩膀处敲了一下。
“胡北辰战斗实力不强,只一身幻术厉害,但其青丘狐血脉力量强大,虽是杂种,却也能抵死七次。
以前巡捕司没少围剿此人,都被其借助狐尾替死逃生。
不过这一次此地已被封禁,他哪怕有九条命也难逃一死。”
沈判细看,果然断头台上只剩下一截白色狐尾。
沈判转目四望,却找不出白狐身影。
就在这时,站立在曾辉身旁的吕颂庭缓缓从袖中取出一根两尺长的白玉圭。
此物为上朝所用,大夏四品以上官员每人都有一具。
取出白玉圭,吕颂庭抬头向空中仰望数息,右手举起白玉圭朝空中一打。
高空中,一具百丈大小的白玉圭虚影凭空出现,打在一处什么都没有的空间之中。
“嘭~”
玉圭虚影落处,空间如镜面一般裂出无数纹路。
一头白狐尸体自空间破碎之处显现,可随后此白狐虚影便又化作一条白色狐尾。
果然难缠!
沈判暗自心惊。
一条命就够可怕了,这家伙居然有七条命,若不是今日被法域困住,还真不一定能抓得到他。
“吕大人是怀化府的府令,在此时此地,天地都是他的耳目,没有任何幻术能瞒得过他。”
沈判恍然,原来官衔还能这般运用,长脑子了。
杜律柯笑吟吟地看着沈判。
“此番大乘教这些人的消息是不是你搞到的?”
这是杜律柯唯一能想到沈判会被如此重视的原因。
开战之前,他听到了洪承霄的那句喝骂。
沈判神色一紧,没有开口。
曾辉警告过他,不要对任何人说。
见其神情,杜律柯潇洒一笑,确定了心中所想。
“放心,这一次大乘教的人一个都逃不掉,不用担心泄露消息。”
随后赞叹道:
“这等以势压人的战斗,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感觉真不错。”
沈判心中暗暗撇嘴。
你一个没有动过手的人,有何资格说这话。
殊不知,杜律柯这一次本来是不用来的,按照帝君法旨,他只需派出两名三品修士出战即可。
只是他最近闲了,才让赤如火陪着走了这么一遭。
但因他身份特殊,即便是曾辉,在己方呈现优势时,也不好强令他出手。
正思忖间,杜律柯又以折扇拍了拍他的肩膀。
“看来你也不能闲着了!”
顺着杜律柯的目光看去,大乘教那数十名手下正犹犹豫豫地朝马车处行来。
这些大乘教教众其实是不想朝沈判他们发起进攻的。
可因封禁法域的缘故,他们不管逃出多远,最后都会回到原地。
那二十四名四品修士短暂商议后,决定破釜沉舟一战。
这也是没有办法,若是等空中战斗的大夏高手战斗完毕回返,他们更无一点活路。
他们此时自然不会认为凭借己方四位长老能够与对方对抗。
否则刚刚四位长老也就不会四散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