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夏铁衣被伏击之事有些蹊跷,刑部未予核准,故此一直未发。”
阎真开口下令。
“取消他的封赏!”
王恩泽心头一凛,但还是硬着头皮问道:
“可有缘由?”
阎真冷漠地注视着掌中羹汤。
“他是内奸!”
王恩泽明白了,这消息定然是沈判刚刚传讯告知的。
“大乘教在绣衣卫的眼皮底下渗透到各州府县,是绣衣卫懈怠了,还是绣衣卫也不干净了?”
绣衣卫是大夏最强大的情报部门,是大夏的眼睛和耳朵,被阎真如此说,算是很重了。
王恩泽额头冒汗。
“臣立刻对绣衣卫进行整肃。”
“嗯!”
敲打了一句,阎真闭目沉思,片刻后,开口发问。
“曾辉可否信任?”
这句话是沈判刚刚在密折中提出。
王恩泽刚要说话,阎真再次开口。
“我知道他曾经是你麾下,所以我要你对他的评价,这很重要。”
王恩泽断然回复。
“臣以性命担保,曾辉忠于大夏,绝无二心!”
“好!”
阎真没有继续追问,王恩泽是她最信任的人,他敢拿性命保证的人,阎真同样信任。
“传旨!
令东来郡巡捕司大司命林染、东来郡刑部提刑司白夜擎、东来郡郡王府,各派两名三品修士,于后日辰时前至怀化府听命。
另,着怀化府府令吕颂庭调派两名三品修士听令于曾辉。”
王恩泽有些心惊,低声问道:
“帝君,可否告知何故调派八名三品修士?”
阎真一边在通元密折中回复,一边回复。
“大乘教多名三品修士抵临怀化府意欲生事,这次,我要让大乘教疼一下,看他还敢不敢再把爪子伸过来。”
王恩泽没想到沈判传来的讯息如此惊人,沉思片刻,开口。
“东来郡所调派之人应该没有问题,但怀化府却未必。
万一怀化府中有大乘教潜藏之人,此令发出,岂不打草惊蛇?”
阎真嘴角抿起。
“那岂非正好!”
王恩泽醒悟。
......
夏宅正厅。
沈判看完阎真给出的回复,将通元密折递向曾辉。
“曾司命,请看!”
曾辉凝神望去,只见密折中正显现两列金字。
‘着怀化府巡捕司少司命曾辉暂执朕之金令,总领征剿大乘邪教诸般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