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就连我们活下来的每个人都查了数遍。”
顿了顿,接着道:
“不过什么也没有查出来。
但那一战所有幸存的人都被列入怀疑目标,尽数降职,且手下也都被调走。”
“哦~”
沈判等人恍然大悟。
曾辉不是内奸,幸存的人也都没有问题,内部又没有奸细,刘锦想不出还有什么人能被怀疑。
难道真是意外相遇?
可随后刘锦就将这一念头散去。
不可能,那一战‘大乘教’众人明显是针对性进行的伏击。
至于狄如霜,她知道自己没有刘锦那种脑子,能让一个府级巡捕司都查不出来的人,又岂是自己能查出来的。
夏铁衣见刘锦不再开口,眼神中露出一丝失望。
他本来是想让外人从另一个角度去看这件案子,看有没有自己疏忽的地方。
现在看来,却是多此一举了。
刚要开口劝慰,忽听沈判发问。
“死了的人呢?”
这一句话问的在场几人有些发懵。
紧接着,沈判继续询问。
“我是说,当日战死的七人有没有调查过?”
夏铁衣的脸色变了,目光冰寒地看向沈判。
“沈旗官,虽然你对我有救命之恩,可你这般侮辱我死去的弟兄,我...”
沈判没在意夏铁衣的发怒,自语道:
“假设真的有内奸存在,会不会有人假死,或者生了重病本就要死,或者内奸被‘大乘教’之人误杀,或者内奸以死自证清白...”
他看向夏铁衣。
“这些情况有没有可能出现?”
“这...”
夏铁衣神情凝滞,他无法保证。
沈判目光沉静。
“‘大乘教’是邪教,而邪教最厉害的不是实力,而是他们蛊惑人心的手段。
他们有一百种办法让一名狂热的信徒心甘情愿地去自杀。
你们是按照正常人的思维去推理这件事,但邪教的人从来就不是正常人。
既然活着的人都没有问题,那就查死了的人。
雁过留声,水过留痕,只要他们做过,就不可能没有痕迹留下。”
夏铁衣深深吸了口气,他终于知道为何邬子真当初千方百计都想将眼前之人留下了。
这个人天生就该当巡捕!
闭目思索片刻,夏铁衣睁开双眼。
“邬子真!”
“在!”
邬子真站起身抱拳回应。
“这件事你来查,就按沈旗官的思路进行,需要什么你尽管提。”
“好!”
邬子真也没推辞,她也很想知道当日是谁出卖了自己。
夏铁衣右手手指摸了摸左手拇指上的储物指环,取出两样东西。
“沈旗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