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呼喊。
“都进来吧!”
如奉纶音,夏夫人连仪态都顾不得了,火急火燎地朝房门跑去。
邬子真挪开椅子,同刘锦、狄如霜跟在夏夫人身后走入。
昏黄的烛火将众人的影子映射在墙上,显得又长又大。
夏夫人冲到床前,跪倒在地仔细观察夏铁衣的状况。
此时的夏铁衣虽然还在昏迷,脸上却已透出一丝红润,胸口微微起伏,正发出轻微的鼾声。
数十片散发绿色光晕的纸片贴在其身体各处,一处处不断反复的伤口正在快速愈合。
七只莹白的纸蝉分别附着在夏铁衣额头、咽喉、两鬓、心脏、小腹、会阴七个位置,彼此勾连,形成北斗七星之状。
“幸不辱命!”
夏夫人身形一颤,抬头看向沈判。
只见其面白如雪,嘴唇都是灰色,神色萎靡到极点,站在地上不断摇晃,似乎随时都会摔倒。
透过昏黄的烛火,夏夫人隐约看到沈判发间似有些许灰白之色。
这一刻,夏夫人对沈判的感激已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嘴唇颤动着,却说不出一句话。
好半天,才哽咽着道:
“谢谢~谢谢~”
沈判扶着桌子坐下,声音微弱地道:
“明天夏统领或许便可苏醒,我留了些药物,夏夫人按补充元气的方子煎煮。”
说完,摇摇晃晃起身,向外走去。
刘锦快步上前,将沈判搀扶住。
“谢谢~谢谢~”
夏夫人看着桌上放着的半截百年老参及一只暗紫色的巴掌大灵芝,不知说什么好,只是不断道谢。
等四人走到院外,才听到房中传来夏夫人歇斯底里且带着无尽发泄之意的痛快哭声。
邬子真取出一架折纸马车,将沈判送回客栈,自己则又返回夏铁衣家中。
此时这等时刻,容不得出现任何意外。
回到卧房,沈判松了口气,站着身体,脸上的疲倦之色瞬间消散,在发间摸了摸,将一丝丝灰白色的粉末抹了下来。
他治愈夏铁衣其实只用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
之所以会拖延几个时辰,甚至将自己弄成这幅鬼样子,并非为了图夏铁衣的报酬及夏夫人的感谢,而是为了给外人治疗不易的假象。
此后的几天,沈判故作病态,乘车随邬子真等人闲逛。
刚过正月十五,年节的气氛还未散去,整个花间府依然热闹非凡。
街上车水马龙,各种摊贩及耍把式卖艺的艺人聚拢各处,走到哪都是一片叫好声。
沈判半躺在车中,手中拿着几串糖葫芦,咬的糖屑迸溅。
他记忆最深的,就是小时候一次随父亲赶集售卖山货时,父亲给他买了一串糖葫芦。
那甜甜的、酸酸的味道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此时再吃,却只觉酸的牙都发痒。
正自吃的开心,忽听车外传来邬子真的声音。
“判官在车上吗?”
“在的。”
刘锦回答。
沈判大惊,连忙将糖葫芦藏起,他可不想被第三个人知道自己做这么幼稚的事情。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