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承略带惊异的眼神转向沈判,他本以为会是刘锦开口,没想到却是沈判第一个说话。
脑中念头转动,口中却是没有迟缓。
“正月十六日晚亥时两刻,府中石门街丁七十一号王守信一家七口被灭门。
其中,王守信的一妻一妾及幼女皆遭凌辱,从三女身上的伤痕来看,施虐之人应为三人。
此外,王守信家中密库被打开,疑有大量银钱被掠,这一点是从密库中地面上被挪走箱笼的痕迹察处。
案发后,司里进行现场勘察,并未在门外发现有车辆痕迹,猜测犯案者中或许有修行者参与。”
方承略显得意地瞥了沈判等人一眼,看出有修行者参与一事是他灵光一闪猜出来的。
沈判等了片刻,不见方承继续,疑惑地道:
“没了?”
方承一愣,想了想,点头。
沈判皱眉。
“被害之人如何被杀?有无凶器?各自遇害地点?
周围居民当夜可曾听到声响?
被害之人有没有仇敌?与邻里关系如何?近期有没有得罪人?他是做什么的?
案发时用了多少时间?嫌疑人大致有几人?
有没有嫌疑人可供调查?是本地人作案还是外来人员?
密室是被撬开还是正常开启?近日有没有人打听过被害人的情况?
被害人近日有没有向外炫耀财富?为什么会选择他?
酒楼、客栈、青楼、当铺、赌场、金铺这些地方有没有查过?
这些情形,你们掌握了多少?”
方承等七人听着沈判提出的问题,一个个渐渐瞪大眼睛。
若循着沈判提出的问题进行调查,这件案子好像也不难破。
沈判奇怪地看了眼方承等人,又看向邬子真。
“邬头,他们...以前不是衙门的捕快?”
邬子真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难怪!”
方承的脸涨的通红,这两个字是对他们最大的侮辱。
“别光说嘴,把这个案子破了让我们看看。”
方承冷笑。
沈判看了看邬子真,微微一笑。
“带路!”
方承本能问道:
“去哪?”
沈判叹息一声。
“现场!”
这一刻,方承恨不得狠狠给自己一耳光,自己怎么能问出这么幼稚的问题。
一行十余人浩浩荡荡骑马来到怀化府北道石门街丁七十一号。
石门街是北道较大的一条街道,这里住的人多为富商或是有着一技之长的匠人,多半身家不差。
王守信被灭门之事使得周围住户人心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