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的,深知这一行当的危险。
大哥沈山不在意地道:
“做什么不危险,小时候每次入山,我都有回不来的念头。”
略作停顿,又道:
“小时候爹常说,一旦猎人不敢与虎狼搏斗,就离死不远了。
现在家里生活好了,小一辈吃的苦少,再这样养着就成废人了。”
三哥沈墨也道:
“这三年里,云鹏兄弟经常来指点几个小子,你留下的那些秘籍他们也都学了。
自打学了武,这些小子的心就已经不在山里了。”
沈墨口中的‘云鹏’指的是盛云鹏,盛紫莺的哥哥,有着一身不俗的横练功夫。
既然家人都有了决断,沈判也不在劝解。
“行,过几天我去县里打个招呼,想要进衙门的,够十四岁就行。”
这一刻,沈家众人突然心中生出一丝异样。
六年前,为了让沈判入衙,沈家一家人拼了老命,从山中狩猎一头棕熊才办到。
而现如今,沈判只一句话就能决定。
“可不兴以权谋私!”
沉默了片刻,沈父叮嘱。
沈判点头。
“不会,我现在是一级旗官,每年能保举三人入衙为役,不过他们进去以后如何立足就靠自己了。”
沈山、沈虎、沈墨都松了口气。
有沈判留下的药物及秘籍,家中这些小子的实力早已超过自己等人。
尤其是因沈判善射,家里每个孩子从小修炼弓矢,每个人如今都有一手不俗的射术。
“盼儿,这次你回来,就好好指点一下这些孩子。”
“放心,爹,我会的。”
......
回到家的沈判很放松,每天除了固定的晨间吐纳,他没有再修炼其它任何术法。
不是操练几个侄子、外甥,就是以纸马带着一群孩子在山里疯跑。
正月十八日。
这一天,沈判带着一群孩子从山里骑乘纸马疾驰回返,见到院里停着三部大车。
将一群小毛头撵走,沈判迈步进入主厅,一眼看到盛云鹏及坐着木车的盛紫莺。
正与沈家众人闲聊的盛家兄妹见沈判进来,盛云鹏立刻从座位上站起。
“云鹏见过公子!”
盛紫莺笑吟吟地拍了拍木车扶手。
“公子,请恕紫莺无法起身见礼。”
沈判摆摆手。
“不必客气,云鹏,坐!”
沈判的几个哥哥猜到几人有话要说,闲聊几句,便自离去。
三年不见,坐下的三人一时间都感到有些生疏,沈判无话找话。
“怎么不见谢丹彤?”
盛紫莺伸手撩了下头发,轻声道:
“去年‘燕子门’门内发生变故,丹彤被调走,一年多了,一直没有和我联系。”
沈判眉头皱起。
“有危险吗?”
巡捕司权限极大,若是谢丹彤有了危险,他可相助。
盛紫莺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