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寸气运实为各府同僚尽心竭力方可达成。
故此,若论功绩,在座府令每一人皆远超沈判。”
阎真颔首。
“众卿辛劳,朕岂能不知!”
左奉敖继续。
“沈判推行律法之举之所以能够令花间府气运擢升一寸五分,实则是天道自行运转而生。
因沈判此举并非单只令一府百姓通晓律法,而是行教化之功德。”
阎真目光凝视。
“细述!”
左奉敖恭声应是,随后解释。
“教化乃礼教之根本。
儒脉有立德、立功、立言三不朽之功。
其中的‘立德’即为教化。
因沈判推行律法令花间府两百四十万百姓明晰律法之威、律法之用、律法之能,故百姓信念凝聚,人心所向,对我大夏认同。
人心即为国运,心聚则运涨,此为其一。
其次,百姓信任朝廷,律法也会在其心中生根,来日繁衍子嗣,自会口口相传,世代相承,一世之功而生百世恩泽。
故只要朝廷律法公正,此等福泽还将延绵。
有此传承、教化之德,花间府之气运方会擢升如此之巨。”
殿中众多官员恍悟。
阎真颔首。
“卿之所言极是!”
顿了顿,又道:
“既花间府一府之地可行此举,其余州府可效仿之?”
由不得阎真重视,气运即国运,增一分一毫,都能领大夏强盛。
若大夏九州之地皆能如花间府这般擢升气运,阎真睡梦都能笑醒。
左奉敖略有迟疑。
“启禀陛下,沈判一人皆能令律法推行一府。
大夏若举一国之力推举,又岂能不及。”
阎真听得精神一振,大殿中的各级官员也都双目灼灼地看着左奉敖。
气运关乎国运,更关乎在场每一人的升迁既未来,谁能不留心。
左奉敖话锋一转。
“不过,沈判推行一府律法便耗费银钱近两百万两。
大夏统辖九州三十六郡一百零八府,若是推行此法,花费当在亿万之数,望陛下三思。
其次,律法推行乃是善举。
然,人心有私,若推行之际,有人中饱私囊,或借推律之举而行私意,那此举非但无功,反倒有害,请陛下明鉴。”
阎真点头。
任何一项关乎百姓的举措,哪怕初衷是好的,可一旦施行,却未必能够达到预想效果。
阎真统管大夏亿万黎庶,岂能不知其中轻重。
“卿有何良策?”
左奉敖早在心中有所思量,听帝君垂问,当即开口道:
“律法乃秩序、规则之体现。
臣以为,想要推行律法,首要推行律法之人必先精通律法。
若推行律法之人都不通律法,如何向百姓宣讲,更若甚者,若推行律法之人曲辨律法,受众越多,其害越大,不可不察。”
“言之有理!”
听阎真赞赏,左奉敖精神一振。
“其次,沈判推行律法已见成效,其人当精谙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