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野,想让你打听一下现在沈旗官在什么地方。”
解彬‘嗤’地一笑。
“是不是又被撵回来了?
我就知道会这样,南疆的蛮人岂是好沟通的,大夏建立两百年,你以为没有人想同南疆人建立联系?”
沈判自两年前推行律法开始便很少再返回巡捕司。
江琅这一批人对沈判并不亲近,故此解彬等人皆唤判官,而他们四人却都以职位相称。
“解师兄,为什么那五圣峒只认沈旗官?
这两年里,我看那谢公子也没少帮南疆人,又是送粮食又是送药品。
我听说谢公子还曾在五圣峒传授那里的孩子大夏语、文字、礼仪。
按理说,谢公子做的也不差啊?”
解彬嘴角微撇,懒洋洋地道:
“江米团,你记住了,永远不要把别人当成傻子。
不错,那位谢大公子确实没少帮五圣峒的蛮人,但他功利心太重,他所有的举措都是为了通商,并非真心与蛮人相交。
尤其是他还教导蛮人孩子学问,呵呵......”
解彬冷笑。
“他当真以为蛮人都是不开化之野人吗?
他这是要掘蛮人的根哪!”
江琅愣住了,疑惑地道:
“怎么会?
传授学问不是好事吗,多少人想学还没机会呢!”
“你是大夏人,自然以大夏人的视野看这件事。
可在蛮人眼里,谢大公子是在以大夏的文化来改变蛮人未来一代的想法,这是要断掉南疆人的文明与传承。
换做是你,你会同意让你的孩子不学大夏之理,转而去学习南疆的规矩、语言及风俗吗?”
江琅神色一凛,终于知道为何最初谢兰荪与南疆五圣峒的关系还可以,怎么一下子就恶化的缘故了。
可如此一来,江琅对沈判更加好奇。
南疆人如此排外,那位传说中的沈旗官又是怎么做到被南疆人信任的呢?
刚要继续询问,忽地见解彬猛地从房顶上站起,双目直勾勾地看向远处。
江琅顺着目光看过去,只见一道青影风驰电掣由远而近。
想到某个关于龙马的传闻,江琅脱口叫道:
“是沈旗官回来了吗?”
解彬没理他,直接一个筋斗从房顶上翻了下去。
这时,沈判已骑乘龙马进入巡捕司,刚刚勒停龙马,就见一道身影从天而降。
“呔~,哪里来的凶徒,竟然敢擅闯巡捕司!”
沈判打马盘旋,居高临下望着身前之人,双眼斜视,不屑地道:
“区区七品小修,居然也敢拦本大人,你可知罪?”
解彬一愣,略微感应沈判的气息,难以置信地叫道:
“你...你竟然晋升六品了!!!”
沈判‘哈哈’一笑,翻身下马,来到解彬近前一把将他抱住,过了好一阵,才压抑住心中的激动,调侃道:
“就许你解老大晋升七品,还不准我晋升六品。”
解彬是今年年初评定去年功绩晋升七品,原本还洋洋得意,现在看到沈判晋升六品,瞬间觉得自己的升阶不香了。
此时,其他得到消息的人也都一一冲了出来,围着沈判嬉笑怒骂。
直到沈判告饶,放言请大家在玉泉汤连泡三天甲等温泉才被放过。
沈判抹着汗随众人进入正厅,只觉这些家伙可比山匪难应付多了。
第4章 再返五圣峒(谢谢PYHuang的打赏)
“沈判见过旗正!”
进入正厅后,沈判恭恭敬敬向黄砥施礼。
两年里,沈判回雾凇镇的次数屈指可数,此时突然见到,黄砥等人都有些激动。
坐下来聊了一阵,长久未见的疏离感才渐渐散去。
黄砥惊讶地打量着沈判。
“居然晋升六品了,你今年才二十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