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一个烘炉在炙烤。
闭目感应片刻,沈判眼中露出一丝惊喜。
这一盏茶竟然加快了自己伤势的恢复。
“还有吗?”
戴观澜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展开折扇,一个大大的‘滚’字在扇面上显现。
“此茶只第一次喝才有效果。”
沈判咂咂嘴,有些遗憾。
戴观澜折扇敲打掌心。
“咱就要回京了,你也别留在这儿,趁早离开。”
沈判肃然抱拳。
“晚辈知戴神行一直未离开是在保护我,谢前辈护持。”
戴观澜摆摆手。
“不说这个,咱只是看你顺眼。”
顿了顿,他懒散的神色略为收敛。
“你这次算是将平安郡王得罪死了,他怕是恨不得将你剥皮拆骨,你不如和咱一同离开。”
沈判沉思片刻,缓缓摇头。
“和您在一起更危险。”
戴观澜奇怪地道:
“为何如此说?”
“和您在一起,一旦遇险,您该遁走还是死战,我对您来说就是一个累赘,这对你我二人都不利。”
戴观澜想了想,觉得沈判的话有些道理。
自己只擅长遁法,战斗能力在三品属于垫底,一旦有了束缚,确实危险。
“那你怎么办?”
沈判悠悠一笑。
“只要我不离开花间府,平安郡王比我自己都担心我的安全。”
戴观澜愣了下,不由以扇尖点指沈判,笑道:
“看不出来啊,你小子也有点心眼子!”
“被害的次数多了,总会长点脑子。”
沈判脸上露出一丝黯然,但转瞬就已散去,转了个话题。
“戴神行,你可知巡捕司里如今是什么状况?”
戴观澜意味深长一笑。
“你是想问萧承德和萧青阳查的如何了吧?”
沈判点头。
花间府巡捕司伤透了沈判的心,自那日之后,他宁可住进客栈也不去巡捕司。
但萧承德和萧青阳都是屠村案的主犯,一天不知结果,他一日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