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着在地上抓动,鲜血流淌一地。
腰斩此刑被斩断身体后一时半刻还死不了,尤其是修行者,能持续更长的时间。
看着石台上惨叫哀嚎的陈奉节,台下百姓齐声叫好,声震四野。
没有人同情陈奉节,此人实在罪该万死。
一旁的萧瑾瑜及赤木崖裆下淌水,二人被陈奉节的惨状吓尿了。
行凶者残杀他人时往往凶残狠毒,可等轮到自己,多半又会被吓到崩溃。
萧瑾瑜及赤木崖现在就是这种情形。
“萧瑾瑜,以私心掩罪,指使流寇屠灭麻屯村,杀五百二十三口,烧毁房屋,奸辱妇女,罪大恶极。
‘过山风’匪首赤木崖同谋参与,助纣为虐,与主犯同罪。
《大夏九章律贼律》第一条:
杀人害命,毁人家室,罪莫大焉。
主谋者虽贵必诛,从犯者虽远必戮。
判萧瑾瑜、赤木崖车裂之刑!”
“咝~~”
台下无数百姓齐齐吸气。
车裂与凌迟、磔刑(肢解)、炮烙、剥皮、具五刑等四大刑罚同属极刑序列。
大夏已有三十年未曾向嫌犯施行此类刑罚。
“啊~,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饶命啊!”
“爷爷,孙子错了,孙子真的知道错了,爷爷饶命,爷爷饶命啊!”
听到沈判的判罚,萧瑾瑜及赤木崖崩溃了,二人连哭带叫的哭喊,声音中充斥着无比的恐惧、绝望与悔恨。
沈判自‘兵器谱’中取出五架折纸牛车。
这还是当初沈判从狄如霜及邬子真手中求来的,一直没有用处。
台下无数百姓屏息凝神看着台上沈判的动作。
只见其手指在一架架纸车上点过,道道青色光晕散开,五架牛车赫然显现。
沈判面色沉凝地来到萧瑾瑜近前,先是将其身上锁链卸去,随后提着他来到五架牛车旁边。
萧瑾瑜绝望地大声嘶吼、咒骂、挣扎。
沈判没有理会萧瑾瑜的无能狂怒,有条不紊地将一条条锁链绑在萧瑾瑜的脖颈及双手、双腿上。
待五条锁链绑缚完毕,沈判退后两步,看着濒临崩溃的萧瑾瑜,他忽地问道:
“萧瑾瑜,你可后悔自己所作所为?”
萧瑾瑜绝望的心底猛地生出一丝丝希望,他发了疯地嚎叫。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后悔,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求求你,饶了我吧,呜呜呜~~”
萧瑾瑜凄厉的嚎叫在台下无数人的耳中回荡,不知不觉中,每个人的掌心都沁出一丝丝汗液。
沈判看着萧瑾瑜,点点头。
“知道后悔就好,下辈子可不要再作恶了。”
说罢,沈判右手高举,猛地向下一劈。
“裂!”
随着这一声大喝,五部牛车同时向五个方向发力。
原本锁躺在地上的萧瑾瑜顷刻间被五条锁链从地上拉起,呈大字形横亘空中。
“哞~”
五头健牛发出哞叫,低头前行。
萧瑾瑜只觉头颅四肢处的疼痛一点一点加强,不由得发出惨叫。
三息后,五部牛车同时间猛然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