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大人,麻屯村之事当真是你指使?”
梁铮淡淡发问。
萧承德连忙辩解。
“郡王明鉴,下官不知此事,回去定会严查。”
袁北寻等一干人面色冷肃地看着萧承德。
都是千年的狐狸,只从萧瑾瑜的只言片语,几人已猜出大概。
若非……
袁北寻心中有些后悔。
梁铮摆摆手。
“男子汉大丈夫,敢做敢当。
既然做了,就不必遮掩,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如此行径,岂不让人小觑。”
萧承德心中怒极。
这是给自己挖坑啊!
真要承认了此事,这辈子恐怕都逃不出梁铮的掌控。
说话间,面前景象还在继续。
当看到‘钟离棠’扯下袍服露出自己真正相貌后,一直注视着事态发展的众人尽皆愣住。
‘???’
‘这是怎么回事?’
‘大变活人吗?’
夏沐睁大双眼,一脸的不可思议。
到了此刻,他终于明白沈判和他说会‘混进去’是什么意思了。
此人竟然还有着此等偷天换日之术!
可随后夏沐眼神一黯。
如果没有丁灼告密,梁铮提前得到消息,从而针对袁北寻作出对策,自己等人在此拖住梁铮及晏朔月,沈判的计划还真的可能成功。
可惜……
夏沐心中长叹,感觉自己辜负了沈判的信任。
钟离从座位上站起,脑中一片混乱。
自己的儿子竟然是他人假扮的,那自己儿子呢?
还有,此人是何时开始假扮成自己儿子?
三天前?
七天前?
还是更早的时候?
钟离心如乱麻,恐惧的同时又不免担心儿子已遭沈判毒手。
萧承德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双目血红地死死盯着画面中的景象,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
沈判!
那个将自己儿子浑身骨头打断的混蛋!
如今这所有的麻烦都是眼前之人搞出来的。
若不是他,自己儿子也不会被抓!
不被抓,自己就不用施出屠村绝户计,弄得满城风雨。
如果不是这个人,自己也不会落得此时这等难堪局面。
萧承德没有反思自己儿子过错,将这一切都归咎在沈判身上。
看着眼前显现的画面,梁铮愣了数息,最后不由发出轻笑。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哈哈!”
他虽在笑,可笑声中却没有一丝笑意。
晏朔月对梁铮知之甚深,知道梁铮这次是真的怒了。
画面中,沈判干净利落地将萧瑾瑜打昏收起,却在抓向梁颂歌的时候失手,脸上露出一丝惊异之色。
见此,梁铮知道自己提前作出的应对还真起效了。
可随后,他就看到沈判反手间接连击退数人,又以一张短弓射出华丽的弹幕,将一尊尊石像傀儡击碎,还将数名王府锐士击伤。
梁铮不由转头看向钟离。
“钟离大人,此贼手中之弓可是钟离大人之物?”
钟离一个劲的擦汗,嘴里一阵发苦。
“这个……这个……”
见钟离吞吞吐吐,梁铮冷哼一声,转回头继续查看。
袁北寻双目半睁,眯着眼看着身前显现的画面。
他这是第一次见到沈判,看到画面中沈判所向披靡碾压众敌的强悍手段,袁北寻真心有些后悔了。
区区一名七品修士,竟然压着四名中阶修士和数十名王府锐士打。
无论是那惊艳无双的神射之术,还是其硬桥硬马正面将一众修士打的丢盔弃甲的霸绝能力,都令袁北寻心动。
尤其是沈判凌空一掌斩杀傅擎,又以强横之态掀翻倾身山峦,袁北寻心中的悔意如开了锅般沸腾。
孙子没了可以再生,可这等旷世奇才却是百年难遇。
如果这一次自己帮他镇住场面,再当众收其为徒,他岂能拒绝。
可如今一切都晚了!
站立在夏沐身后的丁灼瞪大眼睛看着大杀四方的沈判,心中的嫉妒几乎要从天灵盖溢出来。
而夏沐看着这一切,眼中只有悲伤。
沈判表现的越出众,梁铮越不会放过他,甚至……
夏沐眼角余光看向袁北寻,果见其神色阴沉,眼中隐隐有杀意弥漫。
此时,显现的画面中,沈判已无对手。
傅擎被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