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时几乎没有声音。
然后是赤木崖重重摔在地上。
沈判双目扫过面前震惊的几人,沉声道:
“陈奉节呢,让他出来!”
沈判冷峭的声音将几名巡捕惊醒,其中一人反应最快,转身朝一栋建筑飞奔。
其身形轻盈如燕,转眼间便不见了踪影。
几个呼吸后,一声沉怒自巡捕司院内响起。
“沈判,你居然敢擅闯我巡捕司!”
随着这一声怒吼,一道身影恍如疾风由远而近。
在其身后,另有数人紧随而至。
当先之人不是别人,正是箕水镇巡捕司旗正陈奉节。
此时的陈奉节一身巡捕服穿的整整齐齐,绝非前夜时那种吊儿郎当的样子。
陈奉节双眼冒火,脸色难看地盯着沈判。
“巡捕司重地,擅自闯入者,格杀勿论!
沈判,你今日若不给我一个交代,这官司你吃定了。”
沈判骑乘马上,目光冷漠地看着陈奉节及其身后渐渐围拢过来的一干人。
“陈奉节,你屠杀、奸辱麻屯村村民的案子发了。”
此话一出,围过来的几名巡捕脚步一顿,齐齐面带惊骇地看向陈奉节。
而陈奉节在听到这句话后,瞳孔骤然缩至针尖大小,脑中更是混乱、恐惧到了极点。
‘他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沈判双目隐泛青金微芒凝视陈奉节头顶,却不见有黑色恶行雾气显现。
若非他在‘影石’中确实看到陈奉节行凶,还真不一定对此人产生怀疑。
但在看到其听到自己这句话后的反应,沈判的心定了下来。
短暂的震惊后,陈奉节手指沈判,厉声断喝。
“沈判,你敢诬陷于我,可知诬告反坐之罪!”
沈判冷笑,右手轻轻一拉,赤木崖被拖到龙马身侧。
“陈奉节,你不认识他是谁吗?”
陈奉节双目闪电般扫过赤木崖,沉声喝道:
“谁知你找了个什么人过来。”
沈判右手一抖,纸索如蛇震骨,蜿蜒延伸至赤木崖脖颈,将其脑袋拉了起来。
“赤木崖,陈旗正好像不认识你啊?”
“赤木崖???”
陈奉节大吃一惊,其身后几人也都发出惊叫。
‘过山风’屠村大案箕水镇现在已是无人不知,而‘过山风’匪首赤木崖的名字也被众人熟知。
此刻听沈判说地上那个血葫芦一样的人是赤木崖,众人岂能不惊。
赤木崖挣扎着,虚弱地颤声开口。
“陈…陈旗正,我是赤木崖,你忘了二十四那天……”
不等他说完,陈奉节身形一闪,跨越十几步的距离来到赤木崖身前,左掌五指并拢,带着一道锋锐白芒斩向赤木崖的脖颈,口中却厉声大喝。
“赤木崖,你杀人屠村,还不束手就擒!”
说是擒拿,下手却是奔着要命去的。
沈判早有防备,右手一拉,赤木崖身形向后飞出两丈,左手食指伸出,朝着陈奉节一指。
“律令:画地为牢!”
“轰隆隆~”
四十九根石柱猛然自陈奉节身前左右闪电般升起,形成一座牢笼将陈奉节困在其中。
陈奉节手下几名巡捕见状大惊,有两人疾冲上前,各持刀剑斩出两道白光朝沈判身上劈去。
另外几人却迟疑着没有动手,他们不是瞎子,刚刚陈奉节试图灭口的动作太过明显。
他们是大夏巡捕,可不是陈奉节的私兵,自然心有顾忌。
面对两道匹练白光交叉临身,沈判背后飞出两道快如闪电的青芒,只轻轻一绕,两道匹练白光已然崩碎,两名巡捕更是跌跌撞撞向后退却。
“哼~”
沈判冷哼一声,没有与这两人计较,左手五指张开,遥遥朝着石牢中正不断劈砍石柱的陈奉节一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