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我全力完成此事,他还给了我三千两银子和一百灵石。”
沈判转目看向四周,一名名狼匪缩着脖子站着,不时悄悄看向自己。
“挖坑!”
沈判随手朝地上一指。
众多狼匪脸色大变。
七日前他们刚刚在麻屯村做过同样的事,听到沈判如此要求,岂能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他要活埋我们,逃啊!”
一名狼匪突然大叫,随后转身就跑。
众多狼匪也都四散奔逃。
沈判胯下龙马疾冲如风,两个呼吸间冲到那名鼓动逃跑的狼匪身后,手中青螳槊一刺一挑一抖。
“噗噗噗~”
那名狼匪先是被穿刺着挑在半空,然后如纸片一般被撕碎,漫天血雾残肢如雨坠下。
击杀一人后,沈判兀不停手,接连又击杀了三名跑得最快的狼匪。
每一名狼匪都被他以最残忍的手段撕碎在空中。
众多狼匪被吓坏了,除了自己,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凶残的人,且还是一名巡捕。
他们不敢再逃,退缩着背靠背聚集到一起,一柄柄刀剑指向沈判,手脚却在发抖。
“挖!”
沈判语气冰冷地道出一字。
众多狼匪心惊胆颤地看着沈判,一名狼匪壮着胆子颤声道:
“没…没工具,怎么……”
没等他说完,沈判纵马来到其身前,探手一槊将其攮穿钉在地上。
“没有工具就用刀、用剑、用手!”
沈判杀人不眨眼的样子震慑住了这群狼匪,再没有任何人敢多话,一个个弯下腰,拼命地以手中兵刃刨向地面。
见众多狼匪开始挖坑,沈判不再理会他们,纵马来到赤木崖近前。
“继续说。”
赤木崖的伤口开始愈合,剧烈的疼痛险些让他晕厥。
可听到沈判问话,他强打精神继续讲述。
“萧青阳走后,我整合了一下狼崽子,于腊月二十四日那天上午按照萧青阳的要求来到麻屯村外。
我带人赶到的时候,萧青阳已经带着两个人提前赶到。”
沈判双眉一挑。
“那两人是谁?”
赤木崖连忙接口。
“那两个人都带着兜帽,还带着面具。
一开始我也不知此二人是谁。
后来…后来我带着狼崽子屠村的时候,那两人中其中一人嫌面具闷气,自己摘了下来,是一个很俊秀的年轻人。
这人我不认识。
再后来,另外一个人被这个年轻人无意间摘下了面具,我认出来了,是……是箕水镇巡捕司的旗正陈奉节。”
沈判瞳孔骤然缩至针尖大小,追问道:
“你确定两人中有一人是陈奉节?”
赤木崖连忙点头。
“我这一绺子就在绵山一带混饭,岂能不认识各镇巡捕司的旗正。
陈奉节身形壮硕,眉心有一个豆大的痦子,很好辨认。”
沈判回想陈奉节的相貌,不由点头。
赤木崖继续道:
“萧青阳没有动手,那年轻人和陈奉节可没少杀人。
尤其是那个年轻人,手里有一柄可以射出火箭的弓,麻屯村的房子有一半都是他点着的。
这人有些发癫,喜欢射奔跑的村民,至少射杀了二十几人。
陈奉节也杀了不少人,还奸辱了好几名村妇。”
听到这里,沈判脸色一变。
他猜到射火箭的年轻人是谁了,可他没有想到陈奉节居然直接插手此事并亲自动手。
“你可有证据?”
赤木崖迟疑了下,悄悄斜眼看向沈判。
“我有证据,有了这证据,爷爷能不能放了我。
我保证,以后一定改头换面,绝不再伤害一人。”
沈判有些意外,赤木崖竟然真的有证据。
听其和自己讲条件,不由被气笑了,森然开口。
“杀了这么多人,你居然还想活下来?”
赤木崖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沈判竟然连欺骗自己一下都不愿意,他的心沉入谷底。
沈判提起青螳槊指向赤木崖,缓缓道:
“你若交出证据,我可让你暂活,若不交出,只希望你的骨头够硬,能够坚持的久一些。”
说着,手中长槊猛地下刺,一槊将赤木崖左耳削下。
赤木崖心胆俱裂,嘶声大叫。
“证据就在我怀里囊中,别杀我,求你了。”
“哼~~”
沈判冷哼一声,手腕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