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
片刻后,一声声尖锐的警报哨声自镇门处响起,打破了箕水镇的寂静。
听着身后响起的急促哨声,沈判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通过刚才听到的言语,箕水镇巡捕司的那位陈旗正已然猜到自己会来,且还嘱咐驻镇府兵干扰自己,这一点很不对劲。
龙马速度极快,警哨响起后的十几个呼吸后,沈判已策马来到箕水镇巡捕司门前。
箕水镇巡捕司并非边境小镇,故此虽也是青石围栏,却没有森严的军备力量。
巡捕司门口两侧的石柱上挂着两盏灯笼,昏黄的光线将门前三丈之地笼罩。
沈判翻身下马,将龙马收起后,大步来到门前,用力拍打门环。
“啪啪啪~~啪啪啪~~”
铜环触及门鉴的金属声清脆悠扬,在寂静的夜中传出老远。
不大功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内由远而近。
片刻后,角门打开,探出一个脑袋。
“干嘛呢,大晚上也消停,敲什么敲,家里死人了啊!”
此人不耐烦地抬头叫嚷,待看到沈判魁梧高大的身形站在门前凝视自己,不由得吓了一跳,警惕地问道:
“你是何人?”
沈判拱手抱拳。
“在下雾凇镇巡捕司一级旗官沈判,有事求见陈旗正。”
听到‘雾凇镇’三字,又看到沈判一身的旗官袍服,门口之人眼神一缩。
“陈旗正已经睡下了,沈旗官明天再来。”
说着,这人就要关门。
沈判上前一步,抬手将角门推开,迈步走了进去。
那人大惊,伸手就去抓扯沈判的衣襟。
“哎哎哎~~,你这人怎么这样,我说了陈旗正已经...”
话未说完,却见沈判转头看了过来,两道森寒凛冽的目光如同刀剑一样射了过来,他心头一寒,剩下的话语一个字也说出来。
待从惊惧中清醒,却发现沈判已经走远,羞恼地嘟囔了一声。
“雾凇镇这些蛮人,好不知礼数。”
口中虽蛐蛐着,却也不敢再进行拦阻,只能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箕水镇巡捕司内的构造与雾凇镇不同,沈判四下扫了几眼,但见一座座石楼精雕细琢,根本看不出哪里是正厅。
微微吸气后,吐气开声大喝。
“雾凇镇巡捕司沈判前来拜访,陈旗正请来一见1”
沈判低沉、厚重的声音如闷雷一般,四周树木簌簌震颤。
片刻后,一道略显恼怒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何人在此喧哗!”
“嗖嗖嗖~”
数道身影从院中各处石楼中穿出,快速来到沈判近前。
为首之人约三十几岁,浓眉短髯,膀大腰圆,赤着上身,腰间配着一柄大夏龙雀刀,满脸的嗔怒之色。
身后几人也是衣衫不整,显然是从睡梦中惊醒,没来的及整理衣着。
沈判看向为首大汉,拱手抱拳施礼。
“这位可是陈旗正,在下雾凇镇巡捕司一级旗官沈判,深夜打扰,还请见谅。”
大汉上下打量了沈判几眼,目光朝沈判背后站立的那名开门之人瞪了一眼。
“废物。”
随后大刺刺地拱了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