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发生了什么?
沈判有些好奇,翻开下一页。
‘陈江这个畜生,王八蛋,猪狗不如…’
入眼还是一片咒骂,占了这一页一半的空间。
贾秀是从五月初九开始补录信息,显然是在发生的某件事情之后。
可补录都会如此生气、愤怒,那五月初八在‘暖阁’发生的事情一定对贾秀造成了极大的影响。
略过这些无用咒骂话语,沈判看向下一段。
‘五月初八,暖阁,陈江这个王八蛋在我喝的茶里下了双倍的合欢散。
三个十四岁的女孩就此失去了性命。
畜生,陈江,你是个畜生。
贾秀,你也是个畜生,你该死啊!’
沈判心头剧烈一震,瞬间明白在贾秀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股难以抑制的杀意勃然而生。
“该死!”
沈判牙咬得‘咯吱吱’响。
‘五月十一日,丹辰子单独找上了我。
他告诉我陈江给了他一块影石,影石里有我迫害三个女孩的过程。
我求他将影石还给我,他说可以,但要我帮他一个忙。’
沈判发现,这一段的记录里没了补录的字样,从这段话开始,后面的记录应该都属于实时记录了。
‘五月十三日,我在坊市外接了一个人进入坊市。
丹辰子给了我一百两银子,但他没给我影石。’
‘五月二十一日,我在三十里铺从一个人手里帮丹辰子带回一个百宝囊。
这一次他给了我二百两银子,依然没给我影石。’
‘五月二十四日……’
‘五月二十九日……’
接下来的几页都是这种简单叙事,内容包括接人、带物、抓人、捞人等琐碎事情。
从这些密密麻麻的记录中,沈判看到了贾秀堕落的过程。
最开始的话语中还有着挣扎与愤怒,但等到了后面,记录的字迹变得潦草,内容也只有寥寥几字。
时间、事情、报酬!
仅此而已。
沈判快速翻过这些流水账般的记录,连翻数页,手指忽然顿住。
‘大正十九年腊月初十,坊市外,百宝囊,接收。’
在这一句话的下方,出现一行墨迹浓重的大字。
‘我磨掉了百宝囊的禁制,我知道丹辰子在干什么了。
他竟然从坊市外偷运蛇蔓草!!!’
‘狗东西,王八蛋,狗娘养的,这是掉脑袋的东西,他居然也敢碰。’
‘怪不得我越来越离不开‘沸血丹’,原来这丹药里有蛇蔓草。
该死,该死,该死!’
见到这句话,沈判了然,贾秀最终没有抵御住诱惑,也服用了‘沸血丹’。
沈判为贾秀感到悲哀,从记录的信息来看,这个人本性不坏,但却被丹辰子及陈江一步步算计着陷入了深渊。
不过,从这些记录中,沈判只看到了丹辰子利用贾秀从坊市外带入蛇蔓草。
充其量,这些只能证明丹辰子在炼制‘沸血丹’赚钱,并没有发现有陈二河参与的痕迹。
甚至连有关陈江的记录都很少。
‘大正二十年正月初四,陈江把我叫了过去。
他给了我一具百宝囊让我送去‘青元阁’,交给一个叫清泉的女子。
青元阁里,我将百宝囊交给清泉,这是一个长相妖娆的青元宗女弟子。’
“清泉!”
这个名字沈判看着有些耳熟,却想不起在哪里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