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太珍贵,只能装符钱,且可减轻内里重量。
‘钱囊’分为上中下三品,以囊外所绣金线论品。
下品钱囊可装符钱一百,中品钱囊可装符钱一万,上品钱囊可装符钱百万。
钱囊这一法器很神奇,虽也算空间法器,却不会被储物法器排斥,能够装入百宝囊中。
这种法器是大夏发行符钱时同步推出的,沈判在黄砥手中见过。
眼前的这一只钱囊外绣两圈金线,属于中品钱囊。
沈判指尖一丝元点入其中,脑中立刻出现一个数字。
七百八十二!
这也是钱囊比较神奇的地方,只要引入元,便能瞬间知道囊中符钱数量。
掂了掂几乎感受不到重量的钱囊,沈判将之放在一边。
随后拿起了同钱囊放在一起的册子。
册子的大小和普通的书册相同,封面没有字迹,空白一片。
随手翻开,沈判瞳孔骤然一缩。
‘豺狼当道,安问狐狸!’
入眼八字,浓墨重笔,笔画横平竖直,力透纸背。
这一页只有这八个字,但沈判隐约从这八个字上看出一丝愤懑之气。
沈判立刻翻开下一页。
‘你能看到这本册子,我想我应该已经死了。’
短短一句话,却令沈判心神一紧。
‘既然你们不想让我活,那就别怪我拉着你们一起去死!’
这是沈判看到的第二句话。
他眉头微蹙,从这句话中,他听出了恐惧、绝望与疯狂,好似被逼到角落的疯狗。
‘陈二河,通敌叛国!’
看到这七个字,沈判的血液都好似要凝固。
陈二河是什么人?
大夏驻长青坊市巡捕司司长,三品法脉修士。
不要以为陈二河以巡捕司的职衔驻守长青坊市,就觉得陈二河的级别不高。
在大夏,修士的品阶与大夏的官衔体系是相对应的。
大夏九州三十六郡一百零八府。
花间府便是这一百零八府之一,而花间府府令的官阶为正四品。
花间府隶属滇南道,滇南道郡守的官阶也才是正三品。
换言之,陈二河是可以和大夏三十六郡郡守平起平坐的人。
花间府的府令到了陈二河面前,都是要主动施礼的那个人。
当然,这指的是官阶,并非实职,可即便如此,也可知晓陈二河在大夏官僚体系中的份量。
而陈二河之所以会被派到隶属于花间府管辖的长青坊市中担任巡捕司司长。
是因为青元、长风剑派两大宗门在此地派驻了两位三品修士。
否则,以陈二河的品阶,滇南道都有他一席之地。
如此重要的人居然被指控通敌叛国,沈判岂能不惊。
他猛地将册子合上,本能地抬头看向四周。
静静过了片刻,沈判才放松下来。
定了定神,重新翻开册子。
目光扫过那七个字,沈判的视线不由得下垂。
‘我是贾秀,请记得我的名字!’
这一页中,只有四句话。
沈判手指微动,翻开下一页。
‘大正十九年三月初七,丹辰子宴请我和陈捕头。
席间,丹辰子多次隐晦说其有发财门路。
呵呵,发财的门路都在大夏九章律法之中,我倒要看看丹辰子在打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