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看到,明白吗?”
“懂了。”
解彬并不惧怕‘疯头陀’,虽然其修为境界比自己高一阶。
“走吧,先回房。”
墙角桌边,‘疯头陀’目光阴沉地看着沈判、解彬上楼,眼神中,露出一丝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恐惧与紧张。
‘巡捕司的人为什么会在坊市里出现,他们是来追缉自己的吗?’
那夜水潭边一战之后,‘疯头陀’曾暗自打听过沈判。
黄砥在雾凇镇多年,附近的散修及劫修大多都认识他。
故此顺藤摸瓜下很容易就查出沈判的名字。
可除了知道个名字,与之相关的信息能打听出来的很少。
只知道此人擅长追踪查案,且战力强悍,杀了不少的修行者,连‘大乘教’的人都栽在此人手中。
‘疯头陀’知道自己上了巡捕司的通缉榜,担心自己被沈判盯上,辗转着来到‘长青坊市’。
不想刚来了没十天,竟然再次见到沈判。
“慧海,你认识那两个人?”
说话的是那头戴白菊花的俊秀青年。
此人名叫李桐,少年时掉落悬崖,在一处山洞中获得一部‘阴阳大悲赋’功法,意外成为道脉修士。
因在崖下被困多年,心性逐渐扭曲,脱困后四处虐杀少年少女,行径极其残忍。
每次作案之后,都会留一朵白色菊花在现场,故此也被称为‘白菊花’。
后遭巡捕司通缉,无奈之下隐姓埋名躲到‘长青坊市’之中。
他看似年轻,其实已超过五十岁,只是因在崖下吞食了一枚‘长青果’,相貌一直保持在青年模样。
‘疯头陀’慧海转回头,左右看了眼,小声道:
“这两人是雾凇镇巡捕司的人。”
此话入耳,李桐背后汗毛一炸,脸色不由微变。
‘外面巡捕司的人怎会进入长青坊市,难道是来抓自己的?’
做贼心虚之人,总会多想。
旁边那名背剑女子冷声开口。
“应该不是来找我们的,否则出现的不会只是两个人。”
‘疯头陀’及‘白菊花’细思女子之言,心中略为安定。
背剑女子名卫秋娥,本是冀州大宗‘天河剑宗’的弟子。
此人性情偏执,却又生就一对无双剑骨,一手剑术在宗门之中出类拔萃,很受宗门看重。
其恋上一名宗门师兄,而那宗门师兄又自有喜欢之人。
表白无果后,给师兄下药强上,达成所愿后,又将师兄及其喜欢的人斩断四肢抛入山林后逃离宗门。
‘天河剑宗’也曾派出弟子准备清理门户,但此人危机感应极强,屡屡脱逃。
后来宗门也懒得再追了,在门中挂了个悬赏任务了事。
其诨号‘母螳螂’,最喜欢凌辱美貌少年。
虽然猜到沈判、解彬二人并非为自己而来,但现在露了相,难保其等不会对自己动手。
‘疯头陀’慧海眼中露出一丝凶意。
“贫僧有意超度此二人,不知二位可愿助贫僧一臂之力?”
‘白菊花’李桐阴沉着询问。
“这二人什么修为?”
‘疯头陀’当即回复道:
“年长的名叫解彬,八品,那少年唤作沈判,九品,二人都是法脉修士。”
李桐双眉一扬,讥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