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头峒就是其中之一,南疆各部通常以上峒称呼,以示尊崇。
听到赤离自报家门,沈判心中暗暗吃惊。
能当长老的,至少也是六品以上的修士。
“罢了。”
赤离摆了摆手,接着道:
“子午风潮金煞之气浓烈,尤其是子时风潮,较之刚刚更要激烈数倍。
小子,你若有防护手段便留下,若是没有,快快离去吧,免得在此送了性命。”
殷无常不到二十岁便已半步六品,被南疆各部落之人看重。
赤离如此好言劝说,也是因为殷无常的缘故。
沈判想了想,从‘行军腰带’中取出一个瓷瓶,反手抛起落在赤离所在之处。
“多谢长老指点,这是我阿姐为我从大夏人那里换取的‘润脉丹’,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赤离诧异地接过瓷瓶,看了沈判一眼,打开瓷瓶倒了一粒出来。
稍稍以指甲刮了少许送入口中,闭眼品了品,赞道:
“大夏人果然擅于炼丹制药,这‘润脉丹’丝毫不比大乘教的‘护脉散’差。”
对于沈判手中有大夏人的丹药和法器,赤离并不吃惊。
五圣峒近些年与外界多有沟通的消息在南疆中不是秘密。
听到‘大乘教’三字,沈判心头一动。
这些南疆部落果然与大乘教有所牵连。
不过他此行以采煞为主,并不想多生是非,故此他没有询问大乘教之事,而是询问起此地的金煞之气消息。
“赤长老,我听阿姐说此地内含先天庚金之气,不知如何采之?”
“哈哈哈~~,这小子竟然想采先天庚金之气,有意思。”
“少年郎,你若能在这漫天金煞之气中采到庚金之气就已经是运气了,至于先天庚金之气,呵呵,那不是你该妄想的。”
山壁中的众人接连开口,语气中充满了讥讽与调侃。
赤离也是大笑,片刻后,对沈判道:
“这裂峰渊内确实有先天庚金之气,但还没听说谁采炼到此等神物。
你若想采此气,我倒是有个法子。”
“什么办法,请赤长老指点。”
赤离伸手一指裂隙。
“庚金之气锋锐、刚硬,先天之气中更是蕴含秋日肃杀之意,天下金气之中,此气最利。
你若能正面与风潮相抗,且还能活下来,或许有那么一丝可能采到此气。”
说到此处,赤离笑着摇头。
“不过,就连四品修士也不敢以身相抗此子午风潮。”
沈判疑惑发问。
“为何非要如此才能采炼到这先天庚金之气?”
不等赤离回答,山壁中另有一人开口。
“先天庚金之气锋锐、刚硬,想要采炼,心意要与之相合,无抗衡之心,岂能掌控锋锐之气。”
赤离见沈判沉思不语,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个念头。
“小子,你不会真的想直面风潮吧?”
沈判笑了笑,没有说话。
见此,赤离不禁有些后悔。
那殷无常天资绝顶,其师鹫盘婆乃三品修士,为三十六寨‘铜鼓寨’的三长老。
这殷无常听闻有望修成上品,这小子若是因为这个死在这里,自己怕是无端多出个仇人。
想到此处,赤离开口道:
“小子,老夫之言只是玩笑,你可莫要当真,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可与老夫没有关系。”
见沈判不再说话,山壁中的众人也都没了兴趣,一个个缩回山壁,吐纳引气。
沈判取出一枚‘润脉丹’吞下,此丹有修复、滋养经脉之效,是他在乱葬岗黑市中购得。
总共六瓶七十二枚,花了他近百灵石。
有‘甘霖叶’的他其实不太在意‘润脉丹’,但‘甘霖叶’短时间内不能多用,购买此丹也只是为了以防万一。
不想在这里倒有了用处。
‘润脉丹’服下,化作一股清凉气体散入全身经络,还未恢复的经脉损伤被一一修复。
沈判感应了片刻,感觉经络经过金煞之气侵染及修复好似坚韧了少许。
‘咦,这倒是是个强化身体的好办法。’
自开窍入脉之后,他一身横练功夫的进境便缓慢了许多,金煞之气侵袭体内而使得经络坚韧,给了他强化自身的灵感。
裂峰渊中,除了子午两个时间点,其余的时间,并不能采炼到多少金煞之气。
沈判断断续续采炼到快子时,也只采炼出不到三十丝的金煞之气。
他这才明白为何山壁上的南疆人看似都在此逗留了很长时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