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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少年的腰带可是储物法器,自己身上的东西加起来也没那一条腰带值钱。
给人情?
大夏人要自己这个生蛮的人情有何用?
殷无离对自家阿姐知之甚深,见其甩头,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思索了片刻,殷无离轻声开口。
“阿姐,我有个办法能还那大夏少年的人情,还能帮你抓到那一窝‘三眼毒蛛’。”
殷无常一怔,转头看向小弟。
殷无离嘴角翘起。
“阿姐,可还记得那裂峰渊?”
殷无常神色一动,若有所悟地道:
“阿弟的意思是...先天庚金之气?”
殷无离颔首,双眼渐渐亮起。
“我以‘望气法眼’观那大夏少年体内,其五脏晕显微光,心、肝、脾、肾光照坨坨,唯有肺部金气略显黯淡。
我不知道他修炼的是什么术法,但其体内五行之气轮转,唯有金气不足,正好以此为饵。”
殷无离转口。
“阿姐,你不是说此人实力强大吗?
让他陪你去那蟾口峪走一遭,一举两得,岂不是好?”
殷无常有些心动,但还是有所迟疑。
“蟾口峪毒虫无数,极其危险,他岂会信任我?”
殷无离转头,看向雨雾弥漫的群山。
“我自有办法。”
六月十五日。
昨日沈判等人巡山结束,回返雾凇镇巡捕司。
经过一夜休息,沈判的精神得以恢复。
因遇到殷无常等人的缘故,此次巡山期间,黄砥等人全程提高了警惕。
加上阴雨连绵,巡山时耗费了更多的精力。
故此,哪怕精力充沛的是沈判,等巡山回来同样疲惫不堪。
房中。
沈判席地而坐,因亲和地脉之故,在修炼时,他总喜欢赤足盘坐于地,这样能让他心神得到最大程度的放松。
在他手中,是一柄纸折的长剑。
长三尺三寸,宽约二指,剑身笔直,剑刃锋芒四射,隐约可见雪花状的纹路在剑身上忽隐忽现。
若是一般人,很难看出这柄剑是以纸折出来的。
这柄纸剑并非沈判在甲仗库时练手折出的废品,是他开窍入脉后折出的第一柄符合要求的剑,收入‘兵器谱’中洗炼已有三月有余。
今日拿此剑出来,是为了印证心中的一个想法。
沈判双目瞳孔中金芒闪烁,对纸剑进行探查。
法眼下,纸剑的剑尖及剑刃上附有一层淡淡的白芒。
这白芒很淡,呈雾状,几不可见,若非他特意探查,根本发现不了。
‘这就是金煞之气吗?’
沈判思忖着,伸手指抚摸剑刃,隐隐感觉一丝锋锐之气。
思索了片刻,沈判取出一块三寸厚的木板平拿在手中。
另一只手握持纸剑,以剑尖刺在木板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