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就会送来。”
齐漱玉气道:
“储物法器是那么好得到的,老大也才和龚卒长那里打劫了一条‘行军腰带’。”
闻听此言,黄砥不禁有些尴尬。
眼前的沈判及杜峥都有储物法器,沈判还是两种,若不是从龚卒长那里敲诈了一条腰带,还真就不如这两个小子。
“说什么呢,先进屋。”
听到黄砥训斥,齐漱玉吐了吐舌头。
来到木屋前,沈判隐约看到屋内有微弱火光闪动。
“屋里有人!”
说着,沈判右手抬起,片刻后,空中一道黄芒射下,纸雀飞入掌中,被他收起。
黄砥上前,走在最前方,来到屋门前,沉声开口。
“巡捕巡山,里面是何人,出来说话!”
屋内传来一阵的响动及低声的议论,片刻后,房门打开,一名背着弓,一身猎人装束的中年人走了出来。
杜峥将探照灯灯光照向猎人,刺目的白光令其无法睁眼。
“姜陀!”
黄砥认出眼前猎人,抬手压低杜峥手中的探照灯。
“黄头~,啊,不对,是黄旗正啊!”
齐漱玉小解释。
“姜陀是我们路过那个赤石湾村的猎人,在附近很有名气。”
顿了顿,接着道:
“也是姜头的本家,算是自己人。”
既然相识,彼此间的防备便降低了不少。
沈判跟在黄砥身后进入木屋。
山林中的木屋并非私产,是一代代入山的山民建立起来的。
凡是入山之人,都可以在此休息,若有所破损,住宿之人也会自发进行维护。
同时,此类地方也是山林中少有的安全区,大家会自觉地避免在这里发生冲突,这是一代代传下的不成文规矩。
毕竟谁也不敢保证睡觉不会被暗算。
当然,万事没有绝对,故此必要的警惕还是需要的。
一排排木桩将木屋架离地面,四面墙壁是整条的大木拼接而成,抬梁式封顶,上面铺着厚厚的茅草。
屋中横竖各有丈五,很是宽敞,空荡荡的,只有几把破旧的凳子。
正中间有一处下嵌式火塘,这是房中唯一的一处以卵石搭建的地方,其它所有皆为木质,包括地板。
此时,火塘正燃烧着,上面架着简易的叉架,炙烤着一只肥兔和野鸡,肉香扑鼻。
两名二十左右岁的男子围在火塘前,见众人进来,连忙起身施礼。
“坐坐!”
黄砥招呼二人坐下,自己也拉了把凳子坐在火塘前。
五月的天气不冷,但很潮湿,需要有火来烤衣服。
杜峥也准备坐下,沈判四下看了看,从‘百宝囊’中取出一袋驱虫粉,从房屋中间开始一圈一圈向外抛洒,直到墙角。
片刻后,看似干净的地板中传来无数声响。
半尺长的蜈蚣、蚰蜒,各种花花绿绿的奇怪虫豸从木质地板下窜出,快速爬向外面,好一阵才没了动静。
就连几个凳子中都窜出好些,杜峥看得头皮发麻,将手里竹凳翻来覆去查看了半天,愣是不敢再坐。
“沈判,要不再来点儿,我怕虫子咬我屁股。”
“咯咯~~”
杜峥无奈地话语让齐漱玉轻笑不已。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