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判的话如同一柄利刃插入黄砥的心窝。
龚文轩心中惊叹!
‘怪不得这家伙自称不受人喜欢,谁家上官会喜欢这种人啊!’
见众人无言,沈判叹道。
“今天的事真是运气。
赵货郎可能因为自身变化了形貌,以为我们抓不出他来,故此没有在一开始制造混乱。
等后来百姓渐少,他再想制造事端已无法造成太大影响。
若其开始就动手,数千百姓慌乱之下互相践踏,我们连平息百姓都没时间,又哪有精力去抓他。
说白了,今天的事之所以会如此顺利,是赵货郎心存侥幸之故。”
黄砥再次擦了擦额头的汗,他的手至今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难堪的沉默持续了良久。
好半晌后,黄砥才沙哑着嗓子道:
“沈判,你说的没错,我确实不配做旗正。”
沈判讥笑道:
“只是如此吗?”
齐漱玉看不下去了,扬声道:
“沈判,够了,旗正已承认失误,你还想怎地?”
“我想怎地?”
沈判喃喃自语了一句,看向齐漱玉。
“小玉姐,我且还这样叫你。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说!”
齐漱玉不想与沈判废话,直截了当说了一个字。
沈判定定看着她,问道:
“小玉姐,你说我等既然同在巡捕司,那同僚之间,最重要的是什么?”
齐漱玉脱口而出道:
“信任!”
“信任!”
沈判喃喃复述了一句,轻轻鼓掌。
“说的可是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