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巡捕司也太不把我等放在眼里…”
龚文轩冷哼一声打断。
“住嘴。”
龚文轩知道轻重,别看巡捕司人少,但这里面可是有两位七品修士,真要翻脸,自己可落不了好。
足足等了一炷香的时间,温如玉才再次返回。
而此时,就连龚文轩的一张脸也黑了下来。
“抱歉,旗正身有要事一直脱不开身,还请龚卒长不要介意。”
温柔说着,将腰牌插入旁边兽口。
“嘎吱吱~嘎吱吱~”
沉重的铁包木栅栏缓缓升起。
龚文轩当先走入,程佑牵着两匹战马紧随其后。
龚文轩不是第一次来巡捕司,但自从三个月前那件事情发生后,却再没有来过。
入院之后,他敏锐发现不少建筑的位置有了变化。
其次,院中各处多了不少石质、木制的傀儡,显然是姜暮笙新炼制出来的。
走到正厅门口时,龚文轩隐约听到地下传来轻微的惨叫声。
龚文轩眼神一动,猜到此声音应是抓进来的那些人受刑导致。
‘看来事情不小啊!’
进入正厅,只见黄砥、姜暮笙、解彬及三个陌生的年轻人正聚在一起说着什么。
龚文轩看着厅中几个生面孔眼神一闪。
昨日他便听守门的军卒说巡捕司来了三个新人,现在看来,就是这两男一女了。
“呵呵,龚卒长,杂事缠身,未能亲迎,怠慢了。”
看着皮笑肉不笑的黄砥,龚文轩抱拳施礼。
“是龚某来的仓促,黄旗正客气了。”
随后看向沈判三人。
“不知这三位是……”
黄砥一拍额头。
“忘了给龚卒长介绍了。
这是杜峥、沈判、云遮月,是刚调到本司的巡捕。
这位是驻镇府兵龚卒长,那位是旗官程伍长,杜峥,你们快来见礼。”
“杜峥、沈判、云遮月见过龚卒长、程伍长!”
沈判三人抱拳施礼。
龚文轩及程佑还礼。
宾主落座,简单客套几句,龚文轩直截了当开口。
“黄旗正,龚某是个粗人,不会拐弯抹角,我就有话直说了。”
“龚卒长有事直言。”
龚文轩捏了捏下颌的短须。
“我听说旗正今日下午抓了不少镇民,可有此事?”
黄砥点头。
“不错。”
龚文轩向着黄砥方向探了探身子。
“不知这些人犯了什么事,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见黄砥沉吟,龚文轩又道:
“若是事关机密或是不方便说就算了,只要与驻军无关即可。”
言下之意,若这些人与驻军有关而黄砥不予通告,将来出了事,他也会撇个干净。
黄砥目光扫过龚文轩及程佑,蹙眉思索许久,方道:
“龚卒长,这件事只怕还真就与你们有些牵连。”
龚文轩心头一凛,肃容抱拳。
“还请旗正明示。”
黄砥轻叹一声。
“龚卒长可知,近日有大量蛇蔓草在本镇出现?”
‘轰~~’
黄砥说话声音不大,但听在龚文轩耳中,却如炸雷一般。
以他之阅历,岂能听不出黄砥话中之意。
……
“哒哒哒~”
急骤的马蹄声渐渐远去。
姜暮笙笑着对黄砥道:
“老鬼,你这一次可把龚文轩吓得不轻。”
黄砥冷哼一声。
“雾凇镇东、西两道镇门都是他的人在把守。
现如今发了此等大案,他岂能不慌。”
姜暮笙轻笑。
“是啊,蛇蔓草只有阴暗潮湿之地方能成活,镇里根本长不出这东西。
现在我们抓到人脱了干系,他们守门出现如此大的纰漏,若再不立功,怕是会被扒一层皮下来。
不过,你倒好心,还指点他去抓镇外的那些人,换作是我,且看他们如何收场。”
黄砥冷笑。
“除了那货郎,估计无人知道镇外那些收集蛇蔓草之人的动向,这些人岂是好找的。
当日他们见死不救,我肯指点他们一条线索就不错了。
且若对其隐瞒,将来岂不被他们将责任推到我们头上。
现在我告知其线索,再若抓不到人,哼~,我倒要看看他们将来如何交代。”
姜暮笙抬头看向正与解彬等人议论案情的沈判,心中发出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