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了方知县,林峻年轻不晓事,轻信了曹贼谗言。”
“啪!”
没等林无忌说完,沈判伸手将茶碗拍在桌上,双目直直看向林无忌。
“林峻等人既是救人,当夜为何蒙面而至?”
“这...”
林无忌的话本就是托词,被沈判当众点破,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复。
林无咎笑着看向沈判,拱手施礼。
“这位应该就是大名鼎鼎的‘黑判官’沈判沈差爷了吧?”
沈判冷哼一声,没有回复林无咎的询问,而是凝声喝问。
“曹子安叛国作乱,当夜一众人等助纣为虐,夜袭县衙,同犯叛乱之罪。
现如今曹子安已然伏诛,林峻等人趁乱逃遁,林家主且速速将林峻带过来,我等还要将其带回衙门盘问。
哼,林峻多次欲取我性命,穿喉一剑险些令我丧命。
我倒要查查,看这林峻背后还有何人操控?”
林无渊打了个激灵。
听沈判这话中之意,其怕是不单单只针对林峻,好似还要将林家牵扯其中啊!
林家众人额头冒汗。
曹子安犯的是诛灭三族之罪,若是沈判咬着不放,林家恐有大难,看来这次不出点血是不行了。
林无渊将几人最初商定的赔偿方案抛之脑后。
“邬捕头,可否借一步说话。”
......
半个时辰之后,邬子真等人自林家离开,随行的还有被锁链绑缚的林峻。
林峻被捆绑着送入监牢的消息很快传开,不少人自县衙中打探出风声。
林峻受曹子安蛊惑而冒入县衙,拟定判处十三年监禁,林家向县衙缴纳罚没银三千两。
此外,林家捐献纹银五万两、米粮两千石用作救济灾民。
其次,林家选出八十名族人加入西北边军护卫边疆。
这一系列的举措对林家伤害极深,足以令林家五年之内缓不过劲。
但是,过了此明路之后,林峻总算将身上叛乱的罪名洗下去保住一命,同时也将林家从叛乱案中摘了出来。
消息传开,一些始终关注着此事的人长长松了口气。
看来花林县县衙没准备将事情闹大啊。
二月初二曹子安率众夜袭县衙,除其自身人马以外,其他的参与者多达七十余人。
虽然这些人基本都在当夜被沈判斩杀,但曹子安犯下的是叛乱罪,死的死了,活的却还被牵连着,这些时日,所有有所牵连之人的心始终都悬着。
当林峻的判罚传出之后,众人的心方才落下。
既然给林峻当夜的行为定了性,其他人自然也可从叛乱之中脱罪。
第二日起,‘四海镖局’执事柯启文、振远武馆馆长胡砼、半山堂庄主叶从善以及数十名与当夜夜袭县衙有牵连的人陆陆续续来到县衙主动进行赔付。
数日间,除了县衙收到的罚没银以外,用于救济灾民的财物累计达到四十万两。
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这笔钱在县衙的监督下全部用来灾后重建及灾民安置,花林县县衙重新树立起威望。
值得一提的是,林峻入衙之后,提供一条重要信息。
丁淮!
二月初二之夜,丁淮同样参与了曹子安叛乱一事。
且还与曹子安一样是主谋,其甚至没有蒙面,公然与曹子安一同出现并出谋划策。
这一点,有同为幸存者的卞老大等人为证。
有此供词,快班掌班洪承刚急于立功赎罪,带着快班全体人马冲入丁府。
将丁家家主丁全真及丁家六房管事尽数缉拿入狱。
擒拿天公时,洪承刚行动失措,导致二十四名衙役身死,被县衙判下大过,当着所有衙役的面被扒下裤子打了四十板子。
待将丁家众人下了牢狱之后,洪承刚亲自进行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