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世,一念森罗万劫!”
沈判轻声诵读,猜测对方应该是将名字隐藏在字里行间,可她叫什么呢?
‘真罗?镜罗?...’
沈判挠头琢磨了片刻,隐约感觉这话里气象宏大,好似阎罗窥世。
猜不出就不猜,沈判继续书写。
“初次结识就如此发问是我唐突了,就叫你...嗯,阎真吧!”
寝元殿中,看着密折上的字迹阎真一怔。
她没有想到沈判竟然将自己的名字猜了出来,要知道她的真名可没有公示天下,世人只知帝君阎震之名。
正诧异间,只见密折上的字迹再次变化。
“有趣,我叫沈判,你叫阎真,像不像阎王爷和判官?”
阎真嘴角不由露出一丝笑意,提笔书写。
“如卿之言,可愿荡平世间魑魅魍魉?”
沈判望着密折上的字迹,咂咂嘴。
这对面的小娘子说话太斯文,不喜欢。
“今后你若和我好好说话,我就给你当个判官,要是再这般言语,恕不奉陪。”
书写完最后几字,沈判将密折合上收起,起身朝卧室走去。
‘还是房里的两个小娘子有趣,今儿个判官爷要去抓小鬼去也,嘿嘿~’
阎真怔怔看着密折上显露的字迹,心中恚怒,区区草民居然敢如此和自己说话。
不过,习惯了他人唯唯诺诺、谨言慎行的阎真,突然见有人对自己说话不客气,心中又有一种新奇感。
“可!”
一字发出,久久不见回应,阎真醒悟,这小小衙役莫不是将密折收起来了。
“可恶!!”
第一次被无视的阎真忍不住发了句牢骚,随手将金笔抛落桌案,返回龙榻休息。
可上榻之后,却又没了睡意,脑子里不断翻滚着各种想法,准备着下次与沈判对话的言语。
过了好一阵,才感觉脑中发困,缓缓沉入梦乡。
这一夜,阎真做了个梦,梦到沈判衣不蔽体地蹲在地上,而自己拿着皮鞭狂笑着抽打。
第二天醒来,阎真只觉神清气爽,连心情都好了几分。
......
“啊呦~~”
沈判发出一声大叫从梦中惊醒。
抬眼看向身侧,池漾及邱如月发丝散乱地昏沉熟睡,两个人如八爪鱼一般紧紧缠绕着自己。
轻轻从二人缠抱中出来,沈判舒了口气,她们压的自己太紧了,害的自己做了一夜被人抽打的噩梦。
于街上吃了六笼包子,沈判来到县衙。
点卯之后,沈判向邬子真班舍走去,马上就要进行衙役擢选,他还有些律法条文不太明白,要找邬子真求教一二。
等他来到快班班舍门口,邬子真正好从中走出,看到沈判,邬子真随口道:
“沈判,去,把如霜她们几个都叫上。”
沈判一怔。
“有任务吗?”
邬子真摇头。
“还是初二夜袭县衙那事。”
“哦!”
邬子真一说,沈判就明白了。
二月初二那夜,曹子安蛊惑众多江湖好手夜袭县衙,除了被击杀的那些,还有数人逃脱。
有了府衙的援助,花林县的秩序总算平稳恢复。
这几日,县衙正在清算后账,每日都有人被锁拿,快班众人很是小发了一笔。
沈判心头一动,凑到邬子真近前问道:
“邬头,你这是要去拿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