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锦、沈判、叶玄、周晨,你三人可想好是否要真正入衙?”
邬子真话中虽点到四人,其实她真正询问的是叶玄。
叶玄管理能力出众,但他不擅武力,并不适合成为捕快,更适合为官。
毕竟一旦录名衙役,子孙三代都不能进行科举,等于断了子嗣为官的前途。
吏员虽也有上升途径,但这条路走的可就太艰难了。
邬子真很看好叶玄的能力,不想他走错路。
叶玄知道邬子真的意思,轻笑一声。
“邬头,不带这样的,我这都拜了山门了,你可不能踢我出去啊!”
邬子真没好气地想要伸手拍他的脑袋,但关系还没到那个地步,硬生生止住了想法。
“我只是觉得以你的能力成为捕快有些可惜,你完全可以选择更好的前途。
盛大人等人离开的时候可都诚挚招揽过你的。”
叶玄懒散地舒展了下身体。
“我做事只看心意,和你们在一起我感觉很舒服,不想去伺候那群官老爷。”
邬子真无奈。
“此事关乎前途,你自己拿主意即可。
不过既然你们都决定成为捕快,这几日有时间就来找我,我和如霜为你们讲解一下选拔的关窍。”
“好的。”
皂役擢升衙役并不简单,尤其是快班,更是严格。
有面试、笔试两道考验,其中涉及的范围极广,向元菱当初是特例擢选,根本没有这个环节,故此邬子真只说自己和狄如霜。
说完此事,邬子真的神色变得有些沉重。
“曹子安的案件已经结束,我不日就要回怀化府。
你们接下来准备怎么做?”
狄如霜第一个开口。
“邬头,我想继续跟你。”
沈判等人也都是这个想法。
邬子真一心一意对待众人,几人早把她视作亲人。
邬子真心中感动,但还是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方知县估计会被调走,花林县的情况府衙知道的很清楚。
值此时机,府里不会同意你们离开。”
向元菱有些急了。
“那怎么办?
没有邬头在,我们在这里还有什么意思。”
邬子真沉吟着道:
“短时间内我没有办法将你们调到府里,你们先在县里待着。
过上一段时间,等新任知县来了之后,我看看能不能疏通关系将你们都调过去。”
刘锦忍不住问道:
“邬头,方知县真的要调走?”
邬子真冷笑道:
“他在花林县惹下这么大的麻烦,连他的座师乔三元都和他断绝了师徒关系。
最迟半月,最短七日,估计府里就会有消息传来。”
沈判微微皱眉,他不同情方唐镜,可若是方唐镜调离,张青怕是也会跟着离开,他心中有些不舍。
毕竟这是他第一个师傅,二人在一起长达三年。
一番闲谈之后,众人各自离去,沈判也准备起身。
少年初开荤戒,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心里早想着各种动作姿势了。
“沈判,你留一下,我有事与你说。”
“啊~哦!”
沈判即将抬起的屁股再次坐下。
不多时,众人先后离开,房中只剩下邬子真、叶玄、向元菱及沈判四人。
见叶玄、向元菱沉思不动,沈判猜测邬子真不让自己离开的原因可能与这二人有关。
果然,众人刚走,邬子真已开口发问。
“沈判,你可从天公、单寇手中获得些许宝物?”
“嗯,倒是有一些。”
天公、单寇皆死于沈判之手,坠落冰河之后,他们身上的物品都被沈判搜罗一空。
就连丢入河中的‘无常索’沈判都找了回来。
洪承刚曾进行索要,被沈判以落水不见推辞。
向元菱眼神一亮,邬子真看了她,斟酌片刻,开口道:
“元菱成为捕快已有三年,但她始终未能踏入法脉之门。
前几日她央求我帮她找个入脉的法子,我查问过她的情况,法意不够坚定,并不适合法脉之路,所以我想试试别的法子。”
向元菱满脸渴望地看着沈判。
沈判惊奇问道:
“什么办法?”
没有人不想成为修行者,如果邬子真有捷径可走,或许自己的家人也能有机会。
“蕴养!”
邬子真口中轻轻道出两字。
紧接着解释道:
“这是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