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清和凝声喝问。
“沈判,我查探过你,你只是猎户出身,平素间吃饭都需他人接济,这三十万两银子是哪里来的?”
沈判转头看了看左右众人,开口道:
“启禀大人,这三十万两银子是属下捡的。”
“捡的???”
盛清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没有想到沈判居然说出如此荒谬的一句话。
“嗯,是捡的。”
沈判重重点头。
董弈忍不了了,伸手一拍桌案,厉声断喝。
“沈判,这三十万两银子分明就是曹子安用来隐藏起来的赃银,你竟敢说是捡来的,这其中究竟有何勾当,还不从实招来!”
董弈说话间,口齿间隐含白芒,竟是施展了震荡人心的术法。
沈判低头看了看身上的微弱白光,抬头问道:
“我说的是真的啊,诸位大人且看,我身上是白光啊!”
“呃~~”
董弈被沈判一句话噎住。
盛清和轻拍惊堂木,将沈判等人注意力引过来。
“沈判!”
“在!”
“本官问你,你从何处捡来的银钱?”
“郊外乱葬岗。”
盛清和‘嗯’了一声,又道:
“那你可知这些银钱的来历?”
沈判双眉一挑,老老实实回答。
“应该是曹子安藏在乱葬岗的。”
听闻此言,董弈一旁插口。
“既是有主之物,何来捡拾之说?”
沈判用看白痴的目光看着董弈。
“这位大人,我行走在街上,忽然捡了一文钱,这文钱也是别人的,可我捡到了,那这文钱算不算我的?”
“呃~”
董弈被问住,随后有些恼羞成怒地道:
“银窖之中的银钱乃曹子安劫掠而来,并非无主之物,你私而取之,可知已触犯本朝律法?”
话音刚落,旁边忽地有人开口。
“这位大人,请问治安律第七则、第六条、第三项为何?
刑律第四则、第十一条又作何解?”
不急不缓的声音在公堂之上响起。
盛清和等人不由得看向发话之人。
“何人擅自开口?”
董弈凝声喝问。
刘锦拱手抱拳。
“花林县皂役刘锦,拜见诸位大人!”
盛清和凛然开口。
“刘锦,未得询问,不得出言,你可知…”
没等他说完,刘锦伸手一拍自己右脸。
“啪~啪”
清脆的声音自衙中响起。
“治安律第一则、第四条:
公堂之上未得允准而出言者,掌掴三记!”
刘锦连续拍打自己脸颊三次后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