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东街尽头,临靠码头不远的地方。
五人快步急赶,用了一柱香的时间赶到客栈附近。
这家客栈明显也在初二夜的混乱中遭受火情,各处墙壁及屋檐等处都有焦黑痕迹。
不过可能是扑救及时,只外观略受影响,内里建筑并未损坏。
此时已临近戌时,快要宵禁,几人来时,客栈的伙计正在给窗户上护板。
邬子真朝沈判使了个眼色,沈判心领神会,快走几步来到客栈伙计身前露出腰牌。
“衙差办案,不要说话,跟我过来。”
冷不丁被人欺到近前,伙计被吓了一跳,刚要发出惊叫,抬头看到沈判的脸,猛地又将口闭上。
现如今,在花林县又有何人不认得沈判这张脸。
见伙计如此乖巧,沈判反倒有些诧异,领着伙计来到邬子真面前,伸手自怀中取出麻纸画像。
“这个人可见过?”
伙计看了眼麻纸,又看了看周围围上来的几人,连连点头。
“见过,见过。”
几人精神一振。
“你确定?在哪里见过?”
伙计小声回复。
“我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女人,不过前些时也有个绿眼睛的女人住进客栈。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和这女人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大汉。
那大汉比我高出一头还多,胳膊比我大腿都粗,所以记得清楚。”
众人脸上皆露出喜色,看来是找对地方了。
刘锦急问。
“现在这女人还在客栈吗?”
伙计摇头。
“不在了,已经退房好几天了。”
虽然早有预料,邬子真还是不免失望,怀着万一的希望问道:
“可知道她们离开客栈去了哪里?”
“不清楚,那日她们退房时有些匆忙,连住店的押金都没要就急匆匆走了。”
邬子真思索片刻,再次问道:
“店里现在客人多不多?
还有,这人住过的房间有没有住进客人?”
伙计挠头想了想。
“这几日生意不景气,没几个客人,她们住过的那间房还无人入住。”
沈判眼神一凝。
“她二人在一起住?”
“嗯。”
邬子真摆了摆手。
“进去查查。”
“是。”
一行五人跟着伙计进入客栈。
果然如伙计所说,客栈大厅空荡荡的没有一个客人,一张张凳子被倒着摆在桌子上。
一盏油灯置于柜台,昏黄的灯光向外晕射,客栈掌柜坐在柜台前苦着一张脸盘着账目。
听到门响,掌柜的抬起头,看到几人进来,脸上露出喜色,可随后看到那一身身衙差服饰,又变成苦瓜脸。
这等时候有衙差上门绝对没有好事。
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掌柜来到几人近前,抬头打量了几眼,拱手作揖。
“邬班头,有些日子没见了,今日怎地有闲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