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对沈判产生了一丝怀疑。
“乔凌飞出事了?
他出了什么事?”
沈判有些诧异地询问。
刘锦没从沈判神色中看出破绽,心头顿时一安。
“乔凌飞被人割了舌头,拔了牙齿,全身的骨头也被打断了。
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之前刚刚从乔凌飞家中找到其家人,我还没来的及问就被邬头派来找你。”
沈判面色一沉,没有犹豫,立即起身。
“走,回县衙。”
沈判确实不满乔凌飞对自己做的事情,可他如今出事,刘锦又找上门来,自己就不可能坐视不理。
听刘锦谈及乔凌飞所受伤害,凶手明明可以将乔凌飞轻易杀死却没有这么做,分明是要让他受尽折磨。
乔凌飞行事八面玲珑,外面少有仇人,以他壮班衙役的身份,不可能得罪到如此凶残的人。
沈判心中隐隐有种感觉,乔凌飞的出事很可能与自己脱不了干系。
‘是谁下的如此毒手呢?’
……
二人纵马回到县衙时天色已黑,沈判直接来到邬子真所在班舍。
掀开门帘进入,沈判一眼看面色憔悴的乔夫人及邱如月。
“沈判见过两位嫂夫人!”
沈判抬手简单施了一礼。
不等二人回礼,沈判转头看向邬子真。
“邬头,乔凌飞怎样了?”
班舍中,邬子真、狄如霜、向元菱等人皆在。
邬子真已初步询问过乔凌飞的妻妾,对事情有了大致的了解。
见沈判入门第一句问的是乔凌飞的伤势而不是案情,邬子真心中很是满意。
“不太好,下午我去医馆看了,听方大夫说,乔凌飞全身骨骼断裂,手脚经络寸断,内脏也有伤损。
此外,他的舌头被活生生揪出来,牙齿也被一颗一颗拔下来。
看情形,应是遭受了严刑逼供。
之前我找丁家要了一根三十年的老参,算是把命吊住了。”
刘锦一旁忍不住问道:
“那这伤势能治好吗?”
邬子真缓缓摇头。
“据方大夫说,乔凌飞受伤后又受了风寒,加上多日滴水未进,伤情恶化到极致,能够活下来已经是奇迹了。
现如今筋络萎缩,断裂的骨骼定型,怕是……”
邬子真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话中之意人人皆知。
一旁的乔夫人及邱如月不由得失声痛哭。
沈判眉头微皱,沉声道:
“两位嫂夫人,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暂且止声。”
被沈判一吓,乔夫人、邱如月抽抽噎噎停止痛哭。
邱如月早已不记得沈判,她只在家中见过沈判一次,但那还是三年前。
她印象中的沈判身形瘦小,眼前之人却是昂藏大汉。
若非进门后自报名字,她根本无法将眼前之人与昔日那瘦小孩童想到一起。
可虽然已不记得沈判的相貌,但对这个名字却记忆犹深。
乔凌飞无数次在她面前叹息着说起沈判。
甚至有一段时间,乔凌飞晚上睡觉时连做噩梦,梦中呓语求沈判不要杀他。
由于好奇,邱如月曾问过二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何事。
或许是憋在心里难受,也或许是别的原因,乔凌飞出乎预料地将自己与沈判之间发生的事情全盘托出。
由此,邱如月也深深记住了沈判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