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大狮吼之声自方唐镜心头响起响起,金色狻猊张口朝着方唐镜头部就是一咬。
“咔嚓~”
宛若琉璃破碎,方唐镜脑后金光崩裂,消散无踪。
随后雄狮的大口在方唐镜后脑咬出一个三寸大的缺口。
“啊~~”
方唐镜感觉后脑剧痛,不由得发出一声惨叫。
眼见方唐镜后脑处金光退散,那无数燃烧着的身影齐齐发出一声凄厉嚎叫,然后化作一道道火光顺着方唐镜后脑的伤口冲了进去。
“哎呀~~”
方唐镜惊叫一声,猛地自床上坐起。
“夫君,没事吧!”
“老爷,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方唐镜大口大口地喘息,全身几乎被汗水湿透,听两位夫人问询,他勉强地挤出一丝笑容。
“没事,就是做了一个噩...”
话音未落,方唐镜猛地感觉后脑好似被同时插入千百根烧红的铁针,剧烈的疼痛令他发出一声高亢的惨叫,随后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
黑影慢悠悠地穿墙进入皂隶房,来到沈判床边,转身面朝上躺了下去与沈判相融合到一起。
毫无来由地,沈判嘴角微微上翘,好似梦到好事一般。
第二天,沈判心情舒爽地醒来,不知为何,他感觉自己今天心情很好。
来到签事房向右典史白子维报备时,却发现白子维眉头紧皱,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面对沈判的回家请求,白子维痛快签字,他现在没时间注意这些,全部的精力都在县尊大人的病情上。
“奇怪,县尊大人怎么就突然患上头疾了?”
第8章盛紫莺
下山集隶属花林县四丘镇,所处之处并非平地,而是一座外形好似馒头的小山。
七百余户居民零零落落环山盘建,因地势缘故不宜耕种,下山集的居民多半靠采伐林木为生,少部分则为匠户或猎户。
沈判此番回家没有穿戴皂役服饰,而是穿了一身普通的灰布麻衣,武器收入行囊置于马背。
骑着马行进在下山集的盘山路上,沈判越走越觉得不对。
下山集不大,七百户居民他基本都认识,可这一路走来,竟然多了十几户正在修建的住户。
沈判绕着山路走了一圈,越走越是心惊,他发现这些新建的住户隐约将自己家中围绕在当中。
正当他准备下马询问之时,旁边院落中走出一人。
“主人,您可算回来了。”
“谢丹彤??”
从院落走出的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认沈判为主的谢丹彤。
原本沈判让谢丹彤二人在初三就去找他,可他一直忙于巡街救治百姓,将二人忘到了脑后。
后来一直不见二人,还准备着等忙下来找二人麻烦,不想竟在此处见到。
“你为何在此?”
沈判心中生出警惕,下山集是自己家中,谢丹彤在此出现,很显然针对自己而来。
“主人,外面不是说话之所,请随我到房中一叙。”
看着面前笑语盈盈的谢丹彤,沈判心中杀意顿起,一丝丝红色自双眉中向外透现。
见沈判杀意盈眉,谢丹彤立马明白自己的故作神秘惹动了其心中的杀念,她是知道沈判的恐怖的,不由慌了神。
“主人切勿生气,我等在此是为了保护您的家人。”
“???”
沈判闻言一愣,再看谢丹彤的神色不似有敌意,略作沉吟,翻身下马。
谢丹彤上前将马匹牵着,领着沈判进入院中。
这是一处有着正房五间,左右各有偏房三间的院落,占地极广。
沈判记得这套院落是谢老财的家,无论是位置还是规模,都是下山集最好的,怎么如今却是谢丹彤在此居住?
正房门口处,一名大汉推着一名坐在木轮椅上的女子走了出来。
“紫莺携家兄盛云鹏见过主人!”
沈判刚一进入院中,就看到那夜的持盾大汉及一名女子,随后就见那坐在木轮椅上的女子落落大方的向自己抱拳施礼。
“小女子不良于行,无法起身见礼,还望主人恕罪。
大哥,谢小姐,快去请主人进屋叙话。”
“哦~~”
持盾大汉盛云鹏很听话,立马上前见礼。
“盛云鹏见过主人,请主人进屋。”
突如其来的状况令沈判有些懵逼,双目在盛云鹏及那女子脸上扫了一眼,暗自加了小心,随着盛云鹏等人进入房中。
庄户人家的居室较为简陋,没有县城大族那等待客之所,转过中堂便是卧室。
几人进入后,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