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向来待人以宽,何来十中抽一的严刑峻法,你...你分明是在乱动私刑!”
沈判沈判双目冷冷盯着地上之人。
“你想差了,我所言之十中抽一,并非十人中抽一而杀,而是...”
他扬高了声音,一字一顿道:
“逢乱作奸犯科者,户有十人,抽一存活,余者皆杀,户不足十人者,皆斩!”
地上那人心神巨震,失声叫道:
“什么~~,你...你这是草菅人命,你...你这是知法犯法!!!”
面对指责,沈判面无表情,冷声道:
“妄动私刑、草菅人命、知法犯法,那又如何?
若有人不忿,尽可上告,我自担之!”
随后沈判高声喝道:
“吾名沈判,乃县中皂役,县中百姓且听好。
自今夜起,凡无故受欺凌者,可去县衙述告于我,我必还你公道。
然,若有谎报,我亦绝不姑息,必施以还报!
此外,若有被灭门绝嗣者,我以性命发誓,哪怕追索至阴曹地府,也当锁拿真凶明正典刑。
如若有人不忿我之处置,县、府、郡、州尽可上告!”
沈判沉闷如雷的声音滚过南街各处,声声叠音回荡不休,无数百姓于家中静静侧耳细听。
‘沈判!’
无数人在心中反复念诵着这个名字。
有人对此不屑一顾,认为沈判此言意在哗众取宠,或是认为他意在威吓。
但也有很多人对此深信不疑,因为昨夜沈判诛杀暴民的铁血手段为无数人所亲见。
一丝丝希望、一丝丝期待自一些人的心底诞生。
可不管是信还是不信,还是有极大一部分人暂时遏制住了心中的恶念与欲望,他们准备等一等,看看沈判是否真的会言行一致。
而这其实就是沈判故意施行严酷手段的用意。
只要那些意图乱中取利之人有了顾忌,城中百姓就可免受些许荼毒。
等过几日城中混乱平复,秩序自然就会恢复,到时候也就无人再敢轻易作乱了。
至于说如此作为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呵呵,他早已不放在心上了。
一夜之间,沈判骑马绕遍四街。
坐骑的铃铛声及锁链碰撞的声响也在县中四街响了一夜。
巡夜期间,如抢掠、奸辱、纵火、杀人害命等行为时而有之,沈判没有姑息,一夜中斩杀暴民近七十人。
同时,他也将自己即将施行十中抽一的残酷法令通告四街百姓。
第二天,城中百姓相互交谈,等到了下午,整个花林县已无人不知沈判酷吏之名了。
第二日的白天,沈判只略做休息,其它的时间都用在找人制作米饼上了。
晚上,沈判再次骑马巡街。
这一次,他的身后跟着一部巨大的牛车,车上放满了米饼。
当清脆的铃声及锁链声再次自街上响起时,一些提心吊胆的百姓放下心来。
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沈判沿街行进,他的耳朵和记性极好,将一些米饼放在昨夜探查到的那些较为困难的百姓家门口。
屈指弹出碎石惊动房中人后,御马离开。
他没有再给银钱,一是自己所剩无多,二是城中混乱未消,给钱未必是好事,三是他的钱多半都用在了购置米饼。
第二夜巡守一夜,只抓到两起单人入室劫掠行为。
沈判履行了自己的诺言,他将两起劫掠的暴民当众斩杀,包括二人的亲属。
加起来足足有九人在这夜死在沈判手里,这其中多半都是无辜的。
沈判这一次的残酷杀戮给花林县所有百姓的心理造成了极大的冲击。
他们终于确定了一件事。
沈判此人,言出必践!
经此一事,再无一人敢趁乱作奸犯科。
不少曾经趁城中混乱之时做过坏事的地痞流氓此时个个蜷缩在家中不敢露面。
只要门外稍有响动,立刻便如惊弓之鸟,瑟瑟发抖到难以自持,生怕是沈判找上门来。
甚至有不少家族特意开了族会,命令将平素间喜欢惹是生非的族人一一看管起来,就怕他们外出惹事给家族带来祸患。
这些家族早已通过各种手段打听到沈判的凶残与强大,这可是能够以一敌百的狠人,没有人敢轻忽之。
借着沈判的无情与残酷,短短两日,花林县的混乱局势便被遏制,秩序渐渐予以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