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永！”
曹永身体一颤，感觉腿上似有尖锐物刺入，忙道：
“在！在！”
“我来问你，你可是狼盗？”
曹永的心剧烈地跳动了一下，稍有迟疑，就感觉腿上剧痛，不由得惨叫一声。
“是，我是狼盗！”
“你们一共有多少人？”
曹永感觉腿上又有刺痛，忙回答道：
“十七，我们现在一共十七人。”
魏文彬与邬子真对视一眼。
数量对上了！
“我听说曹家传出话，说你死了，为何你没死反倒成了狼盗？”
曹永迟疑了，这是他的一大秘密，如果说出这个，有些事就隐藏不住了。
老孙见其犹豫，抬手一刀插入其大腿，喝道：
“快说！”
曹永闷哼了一声，咬着牙没有开口。
老孙还要动手，邬子真出言阻止。
“孙军士，你且慢动手，我说两句。”
老孙看向魏文彬，见其点头，伸手将刀拔了出来。
邬子真来到曹永面前蹲下，面色冷峻地道：
“曹永，你应该知道，当我们叫出你名字的时候，就意味着我们已经掌握了一些事情。
你看清楚了，他们是府兵，既然我们调动了府兵，你是否开口其实已经不重要了。
如果你能主动开口，活命虽是妄想，但至少还能多活几日，也可少受一些皮肉之苦，否则，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曹永眼神一黯，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话。
邬子真知道，自己要下猛药了。
“曹永，抬起头来。”
邬子真的话语中似乎有一种魔力，曹永不由得抬头看了过去。
邬子真凝神看着他，一字一顿地道：
“曹永，你是个男人，生来就是个男人，可现在呢，你还算是个男人吗？
你就一点都不恨那个割掉你玩意儿的人吗？”
邬子真转头看向周围府兵。
“几位兄弟，来帮个忙，把他的腿掰开，我请大家看看什么叫做没有鸟的男人！”
“哈哈哈～哈哈！”
“真的吗，我还是第一次见倒要开开眼界。”
“哈哈，他叫曹永吗，说说他的故事，以后我定要说给别人听，让别人也乐呵乐呵。”
“哈哈哈！”
“哥儿几个帮把手，来，把他翻过来，摁住了，把腿分开。”
一群府兵嘻嘻哈哈地上前，七手八脚地去掰曹永的双腿。
曹永崩溃了，大叫道：
“不要碰我，我说，我说！”
魏文彬摆了摆手，几名府兵退后。
曹永发出歇斯底里的嚎叫，最后压抑地呜咽着、啜泣着。
良久，曹永方止住了情绪，带着一种释然的语气道：
“那年，因为一个女人，我被一个皂役鞭打了，曹…曹子安他…他把我废了。
为了惩罚我，他以采生折割之法将我变成黑狼。
因为我的变化，不能在人前出现，他就传出消息说我死了。”
魏文彬看向邬子真，邬子真会意，问道：
“曹永，如果传言是真的，你应该是曹子安的儿子，都说虎毒不食子。
既然已经对你惩罚过了，为何还要把你变成这般模样？”
曹永的眼神中露出一丝恨意。
“这都是因为一个人！”
“谁？”
“沈判！”
魏文彬双眉一挑，在心中记下这个名字。
曹永没等邬子真继续追问，主动说道：
“那年，沈判为了一个村妇当众抽了我一鞭子，让我丢了脸面。
后来我找到狼盗，嗯～，那是你们的称呼，曹子安称其为夜狼。
都是沈判的错！！”
曹永的情绪激动起来，大声叫道：
“都是沈判，要不是那天晚上他将三十六头夜狼全部射杀，曹子安也不会为了重组夜狼，把我变成这副鬼样子。
都是沈判的错，我要杀了他，我要吃了他…”
曹永神智有些不太清醒，拼命地扭动着身体，发出一声声咒骂与嚎叫。
老孙一刀刺入曹永大腿，令其清醒。
邬子真问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曹永，狼盗这个组织究竟是谁建立起来的？”
第19章 金颈白狼
曹永仰头大笑，疯狂笑了一阵后，恢复了平静。
“夜狼什么时候建立起来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曹子安就是背后掌控夜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