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这么重要的吗?
数日不在竟然就会对衙中其他人的工作造成影响,还...还极大?”
“嘿嘿~~”
几声微不可闻的笑声在众多衙役中响起。
曹子安冷厉的视线在阶下衙役中扫了一眼,笑声隐晦,他也没有办法在近两百人中听出是谁在发笑。
隐隐察觉出一些不太好的苗头,曹子安决定不再纠结旁根末节,免得被眼前这小子牵着走。
当机立断喝问道:
“沈判,革除你是因为你未经报备而外出,违反了衙中明令,现在你明白了吧?”
沈判向曹子安拱了拱手,疑惑地道:
“县尉大人,我外出时报备了啊。”
曹子安等的就是这句话,立刻问道:
“你向谁报备?”
沈判也立即回复。
“丁典史!”
曹子安紧追不舍。
“可有签书证明?单据可在签事房入档?”
沈判沉着回应。
“外出报备单我交于丁典史,丁典史言他会将报备单报于签事房立档。”
曹子安转头喝问。
“吏房徐子睿!”
徐子睿踏前一步,拱手施礼。
“在!”
曹子安盯着徐子睿,一字一顿地问道:
“我来问你,签事房可曾收到沈判的外出报备单签书?”
徐子睿冷肃地回答。
“未曾!”
曹子安对徐子睿的回答很是满意,转回头看向沈判。
“沈判,你听到了,签事房并未收到签书,你还有何话说?”
沈判沉默了,众多衙役一个个神色复杂地看着沈判,他们又如何看不出县尉曹子安是故意针对。
一道道视线看向沈判,倏忽一转,又看向队列中挺身站立的乔凌飞。
‘乔凌飞不是与沈判兄弟相称的吗?
他不是多次说他与沈判是可以互托家人,患难与共的好兄弟吗?
怎么此时不帮着沈判出言求情?’
此时的乔凌飞如坐针毡,在心中连连骂娘,早知今日会有此事发生,就当请假避开才是。
嘴唇蠕动了几下,乔凌飞最终还是没有开口,他不想为了沈判而得罪县尉。
再说了,这件事已成定局,便是自己出言也没有什么用,倒不如此事过后自己找个机会撇开这个麻烦。
站班队列中,陈泽心中有些焦急,他倒是想帮忙,可他声微言轻,曹子安岂会给自己面子。
双眼在衙役之中巡视多次,邬子真、狄如霜都不在,也不知道哪里去了,就连和沈判关系亲近的刘锦今天居然也没有出现。
陈泽心中暗惊,看来县尉大人早已将所有可能的干扰因素都排除干净了。
签事房中的气氛令人心中发沉、压抑。
曹子安一言不发地看着沈判,想看看他准备怎么挣扎。
良久,沈判方语气干涩地道:
“我报备了,签书也交给了丁典史。”
每个人都能听出沈判话语中的坚定,也都相信他说的是真的,可是...又有什么用呢?
曹子安嘴角露出微笑。
“如何证明?”
沈判语气坚定的道:
“丁典史可以证明!”
苏楷心头一沉。
完了!
这个局明显就是县尉曹子安与左典史丁淮一同设的,沈判道出丁淮的名字,那就等于给自己的棺材板上钉上了最后的钉子。
曹子安等的就是这句话,今天邬子真不在,正好将这件事敲死,要不然后续还会有些麻烦。
“请丁典史!”
一名心腹快步朝左典史专署走去,不多时,随着一阵脚步声,左典史丁淮出现在众人视线之中。
有些意外的是,右典史白子维也一脸好奇地跟了过来。
曹子安眼神一缩,这人的出现倒是有些出人意料。
“丁典史,关于沈判外出未报备之事你可曾知晓?”
丁淮面容棱角分明,红面短髯,很是端正,看着这张脸就能给人极大的信任感。
“似有所闻,哦,想起来了,前几日曹大人不是说因其外出未曾报备,将之革除了吗,怎么了?”
丁淮的声音中充满了对此事毫不知情的语气。
曹子安伸手一指沈判,语气冷峭地道:
“刚刚沈判说他此番外出曾向你报备,故此请你出面证明。”
丁淮脸色一沉,怒视沈判,喝道:
“一派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