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向狄如霜。
“你说!”
狄如霜一愣,想了想,摇头。
“我没看出其它。”
“你呢?”
邬子真又看向刘锦。
刘锦摩挲着下巴,沉思片刻,猜测着道:
“我看那曹在松开手中金元时好像并非同时,左手比右手快了些许。”
邬子真满意地点点头。
“还有呢?”
刘锦回忆着刚刚靶场的景象,思及曹子安站在靶前的身影,脑中灵光一闪,却抓不住那个念头。
看刘锦苦思冥想、抓耳挠腮的样子,邬子真悠悠道:
“曹子安执意亲自悬靶,其一是为了故意延长射箭距离。
其二是为了做手脚,他左右双手持金元松手时机不一,会导致金元垂摆角度不同,如此一来,沈判想要射中两枚金环的几率就会降低。
呵呵,只不过他没想到沈判的射术出神入化,竟是在两枚金元垂摆交错时一箭同心。”
说到这里,邬子真也不禁再次心生赞叹,她也没有听说过如此神妙射术,真不知沈判是怎么练出来的。
顿了一顿,邬子真接着道:
“第三,曹子安故意站在标靶前方,其距离标靶不到一步远。
换个人,谁敢轻易出手,心态稍有变化,这一箭便不一定敢出手。
而若你不敢出手,必然会导致你对弓箭不再信任,同时还会对你自信造成难以恢复的影响。
如此一来,你的射术今后怕是很难再有进步了。”
“咝~~”
刘锦、狄如霜不约而同地倒吸了口冷气。
只是一次试射,曹子安举手抬足间便谋划出如此多的算计,二人不禁头皮发麻,这个人好生可怕。
随后二人齐齐看向沈判,就见其耸了耸肩,轻描淡写地道:
“那金元的方孔比石磨还大,我怎么可能射不中。”
‘咔嚓~’
刘锦感觉自己的心像瓷器一样碎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所说的,只要实力足够,一切算计都是跳梁小丑的真实写照吗?
邬子真、狄如霜的脸色也不太好,二人同样被打击的不轻。
在心里拿针在某个被称作‘沈判’的人身上扎了一百个眼儿后,邬子真决定换个话题。
“你知道县尉对你有恶意就好,以后警醒些。
不过你这一箭也有好处,别的暂且不说,那扰乱粮税监收的名目当可取消,唔~,省了三十板子!”
沈判神色一喜,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这个,不是怕被打,而是怕被当众扒下裤子。
“真的?”
邬子真猜到沈判的想法,险些笑出声,点头道:
“今日你一箭成名,众目睽睽之下,曹大人不可能当众把你打死。
可若对你下不了狠手,一顿板子只能令你对其心生怨愤,以你的射术,今后他怕是睡不安枕。
况且,曹永的事是非对错众人皆知,他若是以此发难,抖落出来也不好看。”
听了邬子真的分析,狄如霜、刘锦、审判都放下心来。
邬子真略作停顿,其神色变得郑重。
“现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我想知道。”
三人见到邬子真的神情,神色也都郑重了几分。
“邬头你说!”
“狼盗为何会对你们发起袭击?”
“狼盗?”
狄如霜、刘锦、沈判面面相觑,他们听也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嗯!”
邬子真应了一声,解释道:
“狼盗就是你们晚上遇袭时看到的那些披着狼皮的人。
这个名字是外界对这些人的称呼,共有三十六人,每个人都有控制狼的能力,总数控制着大约一千多头野狼。
狼盗极其凶残,你们之所以没听说过,是因为狼盗白天从不出现,只在夜间发起袭击,且一旦袭击,就不会留下活口。
自七年前第一起狼盗袭村案发生到现在,周围十几个县的范围内,已有十一个大小不一的村子被抹除。”
狄如霜、刘锦面色大变,狼盗竟然如此凶残,若是那夜没有抵御住,那...
二人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既然无人存活,邬头又如何得知狼盗之名?”
刘锦脱口询问。
邬子真赞道:
“问得好!”
白培养了狄如霜两年,不说差沈判多少,现在看来,却是连刘锦也不如,心中对狄如霜有些失望。
“两年前,狼盗夜袭黄宿县小湾村,将全村四百三十七口屠杀一空,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