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任凭狼群如何撕咬冲撞,丝毫不退一步。
只见三人小组中的刀盾兵脚下快速小范围移动方位,转、卸群狼扑击盾牌的压力,右手手刀快速劈砍,将一头头野狼劈倒在地。
两名刀盾兵配合默契,一人转,另一人也必转,始终保持两面盾牌左右开弓护持。
而在二人身后的朴刀手,双手持刀快速突进、后退,每一次突进必有一狼被斩杀。
四个军卒小组好似风车一般在环形阵四角转动,将大量想要扑入乡民阵列的群狼击退。
营地出入口处,孙伍长手中五尺横刀展开在篝火的映射下,只见一圈寒光在快速旋转。
一头头自缺口处扑进来的野狼被其斩杀当场。
只他一人,便守住大半个出入口。
狄如霜左手单刀绕身流转,刀光过处,一头头野狼或伤或死,右手九节鞭如蛇闪动,精准穿入狼眼。
尽管抵御得力,可由于狼群源源不断自粮车外冲入,几个呼吸间营地内便已陷入混乱,惨叫声、呼喊声不绝于耳。
车顶上,沈判全神贯注地射杀着群狼,对于营地中发生的一切视若无睹。
“嗷嗷~嗷嗷”
一头头野狼冲到车前疯狂地跳起来想要撕碎沈判,但沈判的箭却如长了眼一样将一头头跳起来的野狼射杀空中。
可是野狼的数量实在太多,他根本阻止不了多少野狼跳入营地。
此外,在远处,还有数不清的群狼在接近。
最可恨的是,狼群中有人在不断地发出指令,号令群狼冲击营地薄弱位置。
“轰~”
一群比普通野狼更加高大的黑狼不断地冲击在一部粮车上,将那粮车冲撞的颤了几颤。
看到这一幕,沈判眼皮跳了跳。
再一次连射三箭,将三头野狼射杀后,沈判转回头向营地中看了一眼。
反手朝营地中某个位置射出一箭。
“嗖!”
正不断用四个蹄子踢打着腿间嚎叫撕咬的一匹黑色战马突然感觉固定着自己的那条绳子断开。
“希律律~”
战马仰脖发出一串嘶鸣,两个后蹄猛地向后一蹬,将两头野狼踢出几步远。
一头野狼跳着跃起,一口咬在战马的肚子上,好在战马有皮甲护身,野狼无法咬透,挂在马身上不住撕扯。
黑色战马连续转了两圈,才把这头野狼甩下去。
可四周野狼前扑后继,将战马围在当中,眼见着就要将其撕碎。
孙伍长无意间看到战马的困境,怎奈他脱不开身,只能转头继续杀狼。
“蓬!”
车顶上的沈判快速跳跃,如蛤蟆一样连跳数次,跳到战马近前,随后再次一跳,跳到战马身上。
快速张弓射箭,五箭将前方数头野狼射杀。
随后双脚一夹马腹,战马本能地顺着沈判射杀群狼的方向冲了出去。
“嗖嗖嗖~”
开弓如簧,箭出如雨。
一道道白芒四射,一头头野狼应声倒地。
沈判此番速射有着自己的目的,他的目标全在一部粮车的附近。
眨眼间连射十六箭,那部粮车下已是堆满了狼尸。
沈判引导战马朝着粮车冲锋,踩着那十几具狼尸冲上了粮车。
随后双脚一磕马腹,逼着战马自两米多高的粮车上冲了下去。
“哒哒哒~”
“希律律~”
四蹄落地的战马腿部发力,带着一声嘶鸣冲出了狼群围堵。
此时,整个战场分为三部分。
营地内,上百乡民结阵抵御狼群的疯狂撕咬。
营地外,数不清的野狼围绕着粮车源源不断地跳起、冲入。
最后,就是单枪匹马的沈判,冲到了狼群的外围。
冲出之后,他没有一丝迟疑,将柘木弓换至左手,左腿蹬着马镫,右腿翘起以脚尖勾住战马身上的马鞍。
右手抽出一支箭在战马屁股上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