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两边敞开,足有两寸厚的木质大门遍布裂纹。
沈判小心谨慎地进入其中,过不多时,沈判再次从‘金玉轩’中走出。
与他猜想的一样,‘金玉轩’惨遭洗劫,店中留守的四人皆被杀死。
看现场状况,贼人应是暴力破门后,快速对留守店中的四名看守发动袭击,四人几乎没有进行反抗。
金铺下层铁门被打开,内里被劫走多少财宝沈判无从得知。
但从一个个被打开的箱子来看,应是有大量的金银首饰被抢走。
不过沈判有些奇怪,‘金玉轩’内外防守很是严密,贼人是如何暴力破坏进入且没有发出大的声响的。
即便今日是雨夜,可看‘金玉轩’被破坏的痕迹,动静应当不会小。
按照常理,无论是自己等巡逻之人,还是周边邻里,不应该没有察觉。
带着一丝疑惑,沈判在门口地面处蹲下。
一个个血色脚印清晰而又杂乱。
山中猎手大多数擅长寻踪觅迹,这是关乎生死及能否狩猎到猎物的关键。
沈判十岁随父亲入山,感官敏锐的他在追踪上有着独特的天赋。
看着一个个杂乱的脚印,沈判心中不断有人影被刻画出来。
‘七人,其中应有一名女子,一名魁梧大汉,根据脚印轻重不一猜测,剩余五人中当有一人右腿有伤。’
简单进行一番分析,沈判心中大致有了些许猜测。
站起身,来到街道上,低头看了下地面,因雨水缘故,地面所有的痕迹都被破坏。
朝着街道两端看了几眼,沈判否定了自己来时的这条路,转身毅然朝西街另一个方向追踪下去。
夜空中,雷霆电光闪烁,沈判在雨幕中快速穿行。
一刻钟后,沈判追踪到西街主街口分散的岔路口。
二子巷、小街、地藏庙,三条岔路!
怎么选?
沈判蹲下身,仔细查探着三条岔路的地面。
片刻之后,几个被泥泞雨水浸透的凹陷脚印映入眼帘,沈判的视线转向右侧前往地藏庙的岔路。
右手食中二指插入腰侧小皮囊中,抽出,在岔路口的墙壁上横着一抹一勾。
一道清晰的白灰箭头在墙上留下了标记。
随后沈判折身进入右侧岔路,电光雷霆照耀下,一高一低两道身影明暗不定地消失在黑暗中。
......
县衙。
西舍丙七皂隶房中。
乔凌飞正躺在木床上呼呼大睡,隐隐约约间似听到有人在焦急地呼唤自己。
“乔哥,乔哥!”
乔凌飞心中打了个激灵,一下子自睡梦中苏醒,耳边的呼唤声变得清晰。
“乔哥,乔哥!”
听着门外陈泽焦急且刻意压低的呼喊声,乔凌飞心头一沉。
‘出事了!’
来不及穿衣,翻身开门。
门外,一身泥泞的陈泽站着,头发一绺一绺夹杂着雨水贴在额头上,其神色惊慌失措,不住地左顾右盼。
“莫慌,发生什么事了?”
见到乔凌飞出现,陈泽紧张的心瞬间安定下来,定了定神,小声道:
“乔哥,出事了,有贼匪闯入西街,杀了鸣锣夫,抢了‘金玉轩’。”
乔凌飞脑子‘嗡’地懵了,他知道自己的麻烦来了。
不及多想,一把将陈泽拉入房中,悄悄左右看了下,随即将门关好。
衙役的皂隶房与皂役的不同,并非通铺,而是四人一间,各有床铺,今日房中仅有乔凌飞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