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鬼的界限都模糊了，无法分辨。
“你不是说天楼是杨间和方世明在争斗吗？这是怎么回事，这两具尸体哪里有人的特征！”郭凡又惊又怒，有种被耍了的感觉。
“煞笔，我没有义务和你解释。”万峰扫了他一眼。
这眼神冷的可怕，郭凡立刻就感觉比鬼盯上了自己还要恐怖，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钟山赶紧把郭凡拉到一边。
“这两尸体是朋友圈的人么？”有人说道。
曹洋目光动了动：“没看清，头好像陷下去了，不过看这尸体的样子其中一具有点熟悉......像是杨间。”
“杨间？开什么玩笑，他掉下来的话，是方世明打赢了吗？这可是四百米的高楼，驭鬼者也没有活下来的可能吧！”
“毕竟大家都在拼命，而且怎么看方世明都是老牌的顶尖驭鬼者，他能赢也不奇怪吧。”
议论归议论，可是这个时候依然没有人敢贸然去查看，就连李军也在这个时候迟疑了，因为这两具落下来的尸体很不寻常，给人一种非常危险的感觉，而且刚才鬼眼的鬼域还消失了，甚至也有可能和这两具尸体有关。
“都不要靠近，先观察一下，还不能确定掉下来的人就一定死了，就算是要收尸也要先确定身份再说，陈义，你去处理一下周围的群众，不要让他们卷进来。”李军提醒道。
先确定身份就能知道很多信息，方便接下来的行动。
经过了短暂时间的辨认。
掉落下来的两具尸体情况得到了确认。
一具尸体是杨间。
另外一具尸体是朋友圈的总裁，方世明。
“真是杨间？我刚才可就是随便说说的。”曹洋有些诧异，没想到经过检查之后那具尸体的身份居然和他之前猜测的一模一样。
不由的，他看了看万峰的神情，发现没有异样才松了口气。
“不对劲，杨间的尸体既然在这里的话，那他不可能死于之前的灵异事件才对，如果真的死了，为什么别的地方不去，偏偏来平安大厦，这明显就是针对朋友圈的行动。”钟山说出了自己的分析。
“看来，李军的猜测是正确的，万峰说的也没错。”
柳三这时候看了过来，一开始李军就提到杨间疑似未死，后面万峰也证实了这一点，而现在亲眼所见，无疑都说明了这一切是真的。
“万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李军疑惑道。
“不用着急，已经有结果了，继续看下去。”万峰道。
话音落下的时候。
那趴在地上的尸体突然动了起来。
最先动的是方世明的尸体，那枯瘦的尸体从如此高的地方掉下来竟没有摔的变相，也没有摔成四分五裂，相反他的尸体竟保持着一个相对完整的样子，显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的尸体在挣扎，在往外翻滚，在极力远离杨间的身边。
最后方世明摆脱了杨间的那只惨白僵硬的手掌，并且缓缓的从旁边站了起来，但是他的脖子却还是扭曲的，脑袋以一个怪异的姿势垂了下来，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之中带着几分惊怒和后怕。
刚才，他的确是差点摔死了。
“咳咳！”
方世明带着痛苦的咳嗽，他忍不住吐出了一口淤血，然后缓缓的从衣服的口袋里再次摸出了一只被压瘪，破裂的布娃娃。
这替死娃娃并不稀缺，以方世明的手段，能弄来不少。
要不是这娃娃替他承担了所有，他刚才就真的死了。
“杨间这家伙，简直就是疯了，真要和自己一起死，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不把命当回事的吗。”方世明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新人。
可惜他成为驭鬼者太久了，极限已经要到了，不然的话，怎么可能会在这样的一个新人上吃亏。
“方世明还活着？”有人认出了他，显得尤为不可思议。
李军，曹洋，苏凡，徐一平......等人皆看着他。
方世明淡淡的瞥了一眼，有些异色，似乎聚在这里的驭鬼者有点超过预料，而且这些人都是总部的人，没有一个是他朋友圈的。
是来支援杨间了？
他心中不安，觉得自己不能再停留在这里了，应该暂时离开。
特别是对上万峰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他简直有一种大难临头的预感，这个家伙根本就不是普通的驭鬼者，说他是一只鬼都不为过，自己在他面前连对抗都做不到。
况且现在两只替死娃娃都用光了，厉鬼的能力也用的够多了，继续耗下去的话，他必死无疑，绝对无法活下来。
但他才刚刚走了没几步，脸色就一沉。
第490章 三个选择
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