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条过道极为安静,只有昏黄的灯光铺在上面,带来一阵压抑发怵的感觉直冲心头。
并且过道旁边的门窗上仍然倒影着一道道剪影般的人影,一动不动的,还是那么人。
高跟鞋声越来越近。
终于,在房门被推开,某个距离的限制被打破后,一个穿着水墨画旗袍的女人出现在办公室中,并且眼眸明亮的看着万峰。
“会长,你居然躲到办公室来了,大家都在猜你去了哪里呢。”
动听的声音从来人口中响起。
万峰却一点都没有被她的柔情蜜意吸引,反而觉得一阵毛骨悚然涌上心头。
这间办公室的时间仿佛被重置了一样。
这是一个无法被解开的无限循环。
这个可怜的女人,只有那些家具物品作陪,被永远困在了这一天,一旦离开这个房间她便不再存在,她只能存在于这个不到五十平米的房间中。
与她相伴的只有那些冰冷的家具物品。
数十年来没有意外发生,她感知不到自身出现的问题,也不会知晓自己被困住了,永远都被蒙在鼓里。
也只有万峰和刘明贵打破过这份沉寂,却改变不了女人的命运。
万峰平静的伸过手去,一把掐住女人粉扑扑的脸蛋,直勾勾的盯着她:“既然你叫我会长,那如果我要你现在死呢?”
女人眸光似水,她似乎很享受此刻万峰的强势和不讲理,
既顺从又挑衅的说道:“那我当然会无条件的去死……就是不知道会长想要我用什么姿势去死?”
闻言万峰一愣,得是被洗脑多严重的人,才会用如此轻松的语气说出自杀的话来,难道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吗?
万峰不理解这种女人的心态,
他松开了女人的脸蛋,手中递出去一根锈迹斑斑的棺材钉。
之所以用棺材钉,也是想看看女人是否会被压制,如果没有立即陷入死寂状态,而是慢慢死去,说明她的确只是个普通人,只是被灵异影响了,一直活在循环中。
然而就在万峰认为这个女人面对死亡怎么都会犹豫片刻的时候。
女人没有却任何停留,立刻接过棺材钉抵在饱满的胸脯上,
可灵异就是毫不讲理。
随着棺材钉的接触,水墨画般的旗袍立刻撕裂一道口子,万峰立刻就看到了一抹白皙暴露在空气中。
但很快。
噗通。
女人感觉到意识在涣散,倒下后深深凝视着眼前的男人,
“照……照顾好自己。”
这仿佛是女人最后的心愿,说完后立刻就闭上了眼睛,等候心脏停止跳动的时刻来临。
万峰冷漠的注视着这一刻,冷冷的说道:“生命气息正在逐渐消失,而不是突然宕机的状态,说明她的确没有沾染灵异,而是个被洗脑很严重的蠢女人,不过这一点对我来说是好事,或许可以利用。”
他做这一切自然不是胡来,而是在测试这个女人的忠诚,以及确认她的形态。
想着,他将手搭在女人的肩上,冰冷的血尸立刻主导了她的身体,不停有灵异力量涌入女人的人皮上。
立刻。
这个女人就成了他的鬼奴。
随着棺材钉被抽出,那猩红的血液肉眼可见的黯淡下来,逐渐凝固成团,将旗袍染成另外一副模样。
“我……我没死,你用厉鬼的力量把我救活了!”女人猛地睁开眼。
她感觉难以置信,惊恐尖叫道:“不可能,不对!你不是会长,会长不会允许我和灵异有纠缠……你到底是谁,伪装成会长是想要对我做什么!”
女人有些回过味来了,异常的举动暴露了万峰的身份。
“我是谁这不重要,你现在已经成为了我的鬼奴,接下来我只需要在试探一下你的状态是否还能恢复,此行的目的就完成了。”万峰冷冷道。
他肢解了女人的人皮,将她制造成灵异产物,窃取了一部分属于女人的记忆。
行动非常顺利。
毕竟控制一个普通人太简单了。
通过窃取的记忆了解到,的确和女人曾经说过一样,她掌握的灵异情报并不多。
毕竟她的身份是那个所谓的会长养在办公楼的金丝雀,平时用来消遣取乐,顶天了传递一些不重要的信息,真正的秘密女人接触不到。
感知着血尸窃取过来的记忆,万峰的神情越发复杂。
都说驭鬼者泯灭人性,会逐渐丢失情绪,那个会长也不例外。
甚至更加变态。
他对身边人的掌控欲达到了顶点,不允许任何人做出违逆的行为,甚至一点小小的瑕疵都不被允许。
可以说这个会长在做人上面,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