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大部分都不是驭鬼者,说好听点是拥有决策权的大人物,说难听点就是各方利益团体共同推出来瓜分利益的工具。
所以对付谁无所谓,只要利益大于付出就行。
可现在看起来,万峰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本身就掌握着驭鬼者组织的大人物。
更不用说其背后还有总部和官方两个庞然大物给他撑腰。
这种时候他真在当地出了问题,完全有可能因为局势失控而形成一场战争。
这和大部分人的利益不符。
“万峰的事情我也听说过,能力很强,活过了好几次灵异事件,连最近发生的饿死鬼事件都给解决了,这样的人绝对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在没有必要的冲突和矛盾的情况之下,我不同意和他发生任何的摩擦,真正的威胁我们的是日益增加的灵异事件,而不是某个人,某些私人恩怨。”
终于有人站了出来反对,这个人带来的影响一点都不不比张权小。
他是共进会的二号人物副会长易修远。
从他说出这话来时,立刻就有人在旁边点头,显然这些人都是他的坚实拥趸。
张权冷冷的看着他和他身边的支持者,很不满的说道:“唯一的研究所被一个人捣毁了,这还关系着我们和国际盟友的合作,不知道易副会长是出于什么居心,居然妄称这是私人恩怨。”
“呵呵,这也是我想问张副会长的事情,为什么我同样做为共进会的副会长,却不知道研究所的研究项目还与国际盟友有关系?你是出于什么居心竟选择向我隐瞒!”易修远毫不畏惧,有些针锋相对的说道。
“还是说你背着大家和所谓的国际盟友达成了什么有损共同利益的合作?因此才选择了违背章程,跳过了众议的步骤?”
气氛立刻就剑拔弩张起来。
由此也能看出共进会不是完全的意见统一,也存在不同派系和分歧。
张权说道:“你不用挑拨,我可以告诉各位,共进会仍然是大家共同努力的基础,但灵异事件爆发以来,国际局势彻底动荡甚至崩盘,这种背景下很多决策只有越少的人知道才能越安全,这是在保护共进会,也是在保护各位。”
易修远冷冷的说道:“张副会长这话的意思是共进会被你搞垮了也无所谓了?还是说大会投票才能决定决策的章程只是虚设而已,可以随时由你来废止?”
张权脸色一变,下意识看了眼主位上的赖会长。
见他面色不动,这才继续说道:“看来易副会长在歪曲事实和偷换概念这一块上下了很多功夫嘛,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大家,研究所的研究项目不会损害大家的利益,反而会在与国际盟友的合作中得到远超想象的回报。”
易修远嘴角忽地勾了起来,似笑非笑的说道:“既然张副会长如此大公无私,为何不说清楚具体的研究项目呢,这样也能让大家心里踏实不是吗?”
“还是说……你不信任我们这些人?”
一句话,顿时就让不知情的大部分人都变的愤怒起来。
人就是这样,完全不知情还好,可一旦被点出来,就会在内心深处产生源源不断的想法,并且这种想法往往都很负面。
他们看向张权的眼神越发不善起来。
“行了,你们两个都少说两句!”
赖卓渊终于说话了,他拍了拍桌子,满脸的严肃,很不满意一场好好的会议却吵得不可开交。
“研究所的项目是我亲自和国际盟友签署的合作,最高保密级别,相信我做为会长这点权力还是有的。”
“研究所损失这么大,自然等于损害了我们的利益,这点无可争议,所以万峰的确是一个威胁,他的身份注定了不可能成为我们的朋友,此人手段狠辣,对我们抱有强烈的敌意,这样的人留着又有什么用?就算今天绕他一命,以后要是再有什么冲突,我们难道还要和这样的人让步?”
“鬼不会主动的报复人,对付不了跑也就跑了,但是人就不一样,你们能承担被一位顶尖驭鬼者惦记上的代价?他已经犯下了破坏研究所的恶行,我们和他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此时主动权还在我们手上,不动手难道等着他将我们一个个都打杀掉吗。”
赖卓渊的话说的很巧妙,将研究所的项目给轻描淡写的掩饰过去。
却着重的把万峰的潜在威胁讲了出来。
人都是怕死的,也害怕被比他们更强大的人盯上。
这无疑让不少人都引起了共鸣。
“赖会长说的不错,这没什么好议的,都表个态吧,这个万峰的的确确是毁掉了研究所,给我们造成了很大的损失,现在共进会都有些人手不够,是杀,是留,给个意见,同意赖会长意见的举个手吧。”一个挺有分量的人道。
他是坚定的会长派,眼看着大部分人被说动了立刻就乘胜追击,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