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说最终是杨间的意识在控制这具身躯，还是厉鬼身躯驾驭了他的意识。

    不过，假设张韩的猜测是真的，那背后的真相绝对隐藏着巨大的阴谋。

    极有可能恐怖刺青馆是某只厉鬼开设的场所，为的，以一种神秘协议的形式，让往来的“客人”主动上交记忆给厉鬼……

    当然，万峰想到的更多。

    不排除恐怖刺青馆曾经是某个强大的老一辈驭鬼者，为了应付厉鬼复苏时代降临而布下的局，初衷是给未来带来美好的希望。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又或许因为某些未知的原因，发生了像那个鬼邮局一般的变化，成了制造灵异事件的罪魁祸首。

    张韩沉默了片刻，恐怖再现的忐忑才有所缓解。

    他说道：“不是鬼在模仿我的行为，我能感觉到厉鬼自身就认为它是我……

    而我的存在，则成了囚禁它的牢笼，所以它想要挣脱这种束缚。”

    倒反天罡吗！

    万峰没有去怀疑张韩的话。

    灵异直觉说起来很玄乎，但只要亲身经历过一次就会知道，这种直觉非常准确，几乎和真相一样。

    “厉鬼认为它是你，就因为你倒卖的那一份记忆？”万峰仍旧觉得匪夷所思。

    鬼觉得它是人，那它还算是鬼吗？

    厉鬼的袭击规则还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