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瑶咬牙，“谁这么缺德啊？封体还不够，还埋钉子？”
苏挽星低着头，没有接话。
陆渊也没追问。
他手掌一翻，一个小玉瓶出现在桌上。
瓶塞打开，里面飘出一滴光。
那滴光没有固定颜色，像水，又像雾，转眼化作小剑，又转眼化作青莲，再一晃，变成一缕月华。
“这个你应该知道吧。”
叶红鲤脸上满是惊讶。
她盯着玉瓶，半张着嘴，声音卡了半天才出来。
“这股力量波动……传说中的万象本源精华？”
顾清瑶立刻凑过去，“这又是什么？很贵吗？”
叶红鲤没理她，眼睛看着陆渊。
“你从哪里弄来的？”
陆渊合上瓶塞，“能用？”
叶红鲤呼吸乱了一拍。
“能。”
她抬头看陆渊，语气变得很慢，“太能了。和叶家古籍里记载的气息波动一模一样，那位先祖临死前最想找的东西，就是万象本源精华。”
秦淮安沉默了。
顾清瑶也沉默了。
然后顾清瑶猛的扭头看陆渊，“你随手就拿出来了？”
陆渊一脸平静，“刚好有。”
顾清瑶捂住胸口，“刚好？你管这种东西叫刚好？我现在有点理解别人为什么讨厌你了。”
秦淮安低声笑了下，“叶家现在估计也快破防了。”
叶红鲤确实有点破防。
她这次过来，准备了示好，准备了秘闻，也准备了谈价。
叶家甚至愿意拿出一座古矿，换取苏挽星未来一个善缘。
可陆渊连价都没问，直接把万象本源精华掏出来了。
这还谈什么？
拿古矿换人情？
人家手里捏着的东西，叶家古籍里都快写成遗憾了。
叶红鲤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一声，“陆渊公子，你这样会让很多人很难做。”
陆渊把玉瓶递给苏挽星，“喝了。”
苏挽星没接。
她看着玉瓶，又看向叶红鲤，“这东西很贵？”
叶红鲤盯着她，“贵到能让某些长生世家直接开战。”
苏挽星的手缩了回去。
“我还不起。”
陆渊把玉瓶放进她掌心，“没让你还。”
苏挽星手掌托着玉瓶，像托着一块会烫穿骨头的火炭。
“为什么？”
又是这个问题。
陆渊叹了口气，“你就当我钱多。”
顾清瑶在旁边小声补刀，“他真钱多。”
秦淮安点头，“还资源多。”
明曦冷冷补了一句，“话也多。”
陆渊看了明曦一眼。
明曦移开目光，剑却回鞘了半寸。
苏挽星低头看着玉瓶，眼眶没有红，也没有哭。她只是把瓶塞打开，仰头喝下那滴万象本源精华。
光入喉。
她眉心的裂纹亮起，体内封印像让一层水雾包住，原本扎在裂缝里的黑色咒丝一根根浮现出来。
顾清瑶看得头皮发麻，“天呐……”
叶红鲤往前半步，又停住，“先别动手，等本源稳住。她现在承受不了。”
陆渊抬手按在苏挽星肩上，阴阳本源顺着经脉压下去。
苏挽星身体发颤，手指抓住袖口，指节绷紧，却依旧没喊。
明曦看着她，目光没之前那么冷了。
片刻后，苏挽星眉心光芒沉下去，呼吸慢慢平住。那股乱流没有消失，可不再撕扯经脉。
陆渊收手，“行了，今天到这。”
苏挽星睁眼，看向陆渊。
这次，她没有往后躲。
顾清瑶松了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她要炸。”
叶红鲤盯着苏挽星看了片刻，轻轻吐出一口气，“万象本源补上了。接下来只要不乱来，短时间不会出事。”
陆渊拿起茶盏，抿了一口。
“说吧。”
叶红鲤抬眼，“什么？”
“叶家示好，我收到了。秘闻，我也听了。”
陆渊放下茶盏，指尖点了点桌面，“现在说说，你这么做的意义。”
驻地里安静下来。
秦淮安原本想摸鼻子，手刚抬起，又放下。
陆渊目光从叶红鲤脸上移到秦淮安身上，嘴角弯了一下。
“还有，你跟秦淮安，什么关系？”
顾清瑶眼睛一下亮了。
“对啊！！你俩什么关系？？”
秦淮安脸上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