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乡医师。”

    顾清瑶嘴唇动了动，没再骂。

    下界小世界，能有丹药给她吊命已经不错。

    陆渊抬手，掌心浮现一缕黑白交缠的气。

    阴阳流转，太阴月华在沈霜月身后自发亮起，像找到了源头，轻轻贴上来。

    沈霜月猛的抬头。

    体内寒煞第一次没有刺骨，反而像潮水归海。

    她指尖那点血口合上了。

    弯月异象又从玉盘里浮出，这一次没有抽她的血，只围着陆渊掌心那缕阴阳气打转。

    全场新弟子看傻了。

    几位长老也闭了嘴。

    九长老脸上的笑撑不住了。

    “阴阳本源？”

    秦淮安低声笑了。

    “这还怎么争？”

    顾清瑶眼睛亮得吓人。

    “陆渊，你身上到底还藏了多少东西？”

    陆渊没回她，只望着沈霜月。

    “我不借师尊名头，也不拿圣地规矩压你。”

    “你若拜别人，他们能给你功法、洞府、寒潭、丹药。”

    “拜我，我能让你今晚先睡个整觉。”

    沈霜月呼吸乱了一下。

    这句话，比什么亲传、资源、秘境都狠。

    她手指扣紧木牌，指节泛白。

    九长老脸色沉下。

    “陆渊，收徒不是哄小孩。太阴之体牵扯甚大，你一句睡个整觉，就想——”

    瑶光茶杯落桌。

    声音很轻。

    九长老后半截话咽了回去。

    陆渊笑着回头。

    “九长老，您刚才不是说我借师尊名头吗？这回我可没借。”

    九长老嘴角抽动。

    你师尊坐那儿敲杯子，还不叫借？

    但这话，他真不敢说。

    墨云峥看了瑶光一眼，又看陆渊。

    “沈霜月，此事由你自己选。太初圣地不会强迫弟子拜师。”

    沈霜月抬头，目光越过几位长老，最后落在陆渊掌心那缕阴阳气上。

    她往前走了一步。

    又一步。

    七步之后，她没有停。

    她自己也愣了下，低头看着脚。

    广场上，没人催。

    沈霜月走到高台下，跪下去。

    “弟子沈霜月，愿拜陆渊为师。”

    声音不大，却像一粒石子砸进湖里。

    满场炸开。

    “她真选了瑶光峰！”

    “废话，谁能让太阴之体共鸣，谁就是天选师父啊！”

    “今晚睡个整觉……妈的，我怎么听着鼻子有点酸。”

    “酸什么酸，那可是陆师叔！”

    九长老脸色难看，指尖扣着茶杯，杯壁出现一道裂纹。

    顾清瑶盯着沈霜月，又盯着陆渊，忽然小声嘟囔。

    “又来一个。”

    明曦目光落在沈霜月身上，停了半息。

    萧嫣然，夜琉璃，如今沈霜月。

    瑶光峰，越来越热闹了。

    陆渊看着台下跪着的少女，掌心阴阳气落下，化作一层薄光，罩住她的肩。

    “起来吧。”

    沈霜月慢慢起身，脸上的霜色退了些。

    陆渊耳边，系统提示响起。

    【叮！宿主成功锁定气运目标：沈霜月。】

    【收徒条件已满足。】

    【投资返还任务开启。】

    陆渊唇角一扬。

    很好。

    这一趟，没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