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破舌尖。精血喷在断戟上。
“区区丹华境蝼蚁，安敢破我王家道法！”
断戟爆发出刺眼血光。化作漫天血影，铺天盖地砸向萧嫣然。
萧嫣然眼神都没变一下。
手腕翻转。长剑画了个半圆。
斩。
一道半月形剑气横扫而出。血影触碰到剑气，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瞬间溃散。剑气擦着王玄头皮飞过，削掉他一半头发。
王玄双腿一软，差点跪下。
另一边。
沉闷巨响。
魔体少女化作暗金残影。没防御动作。九幽天魔体全开，霸道肉身撕裂空气，发出刺耳音爆声。
刚才叫嚣着要捏碎她们的那名天骄，眼瞳骤缩。
“狂妄！”
大喝一声。撑起护体罡气。一层又一层法则光环在身前亮起。
少女根本没减速。硬生生撞上去。
“砰！”
护体罡气像纸糊的一样，层层碎裂。
那名天骄连惨叫都没发出。少女一拳砸在他胸口。
胸骨碎裂声密集响起。像有人把一把干柴踩断。
胸膛整个凹陷下去。身体像断线风筝倒飞出去。重重砸在陨龙渊岩壁上。岩壁震颤，裂出一个人形大坑。抠都抠不下来。
魔体少女走到人形大坑前。
伸手揪住那名天骄的衣领，硬生生把他从岩壁里抠出来。
那名天骄满嘴是血，眼神惊恐。
“你......你不能杀我，我是......”
话没说完。
少女反手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半边牙齿混合着血水飞出去。整个人像破麻袋一样砸在地上，彻底昏死过去。
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一个破法，一个碎骨。
......
顾清瑶坐在石头上。嘴巴微张。手里那半颗还没咽下去的丹药“吧嗒”掉在地上。
呆呆看着前方。
鲜血飞溅。碎骨乱飞。
原本高高在上的王家天骄，此刻被两个少女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萧嫣然的剑意专门挑他们法则运转的破绽切。每一剑都精准得让人头皮发麻。
魔体少女的拳头专门往他们脸上和关节上招呼。拳拳到肉，血肉模糊。
毫无还手之力。
顾清瑶脑子彻底宕机。后背发凉。
“那套剑诀......”她声音干涩，“根本没有灵力波动的痕迹。纯粹的剑意？这怎么可能？没有灵力支撑，剑意怎么可能凝结成实质？”
陆渊换了个姿势靠在石头上。
“谁告诉你，剑意必须靠灵力支撑？”
顾清瑶愣住。
“太初圣地第一代祖师留下的剑典上写的。灵为剑之骨，意为剑之魂。无骨何来魂？”
陆渊嗤笑一声。
“那是祖师没见过世面。”
“你！”顾清瑶瞪大眼睛。太初祖师可是名震诸天的绝世剑修，居然被陆渊说没见过世面。
但看着前方摧枯拉朽的萧嫣然，反驳的话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来。
认知坍塌的感觉，比身上的伤口还疼。
苦修二十多年。太初圣地百年难遇的天才。三岁识字，五岁引气，二十岁突破道境。圣主亲口夸过天资卓绝。
现在呢？
用太初圣地剑理去分析萧嫣然那一剑。看不懂。完全超越认知框架。
引以为傲的圣女天赋，在这两个下界丫头面前，像个笑话。
“这......这不可能。”顾清瑶喃喃自语，转头看向陆渊。
陆渊还在磕瓜子。
“你到底教了她们什么？那可是道境！法则壁垒怎么可能被无视？”
“大惊小怪。”陆渊拍了拍手上瓜子屑，“打几个垃圾而已。这都搞不定，以后出门别说是我徒弟。”
顾清瑶呼吸一滞。
垃圾？
上界长生世家道境天骄，在陆渊嘴里成了垃圾。那她这个被打得满地找牙的太初圣女算什么？垃圾不如？
“你管这叫垃圾？”顾清瑶指着前方，手指打颤，“那可是王家的人！”
“哦。”陆渊眼皮都没抬，“所以呢？”
顾清瑶一口气憋在胸口，差点没上来。
......
前方战局已经进入尾声。
“砰。”
王玄被魔体少女一脚踹在膝盖上。小腿骨折断声清脆悦耳。
重重跪在地上。披头散发。满脸血。
道心崩了。
堂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