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嫣然可是他触发系统万倍返还的宝贝疙瘩。这丫头要是出了什么岔子，他这几个月的投资可就全打水漂了。
“站住。”
刚迈出两步，瑶光清冷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陆渊停下脚步，转过身。
瑶光没有戴面具。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她径直走到陆渊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了不足半尺。
陆渊甚至能看清她长睫毛投下的阴影。
瑶光抬起那双欺霜赛雪的玉手，神色自然地伸向陆渊的胸口。
陆渊本能地想要后退，但硬生生克制住了。
瑶光的手指并没有携带任何杀气，而是轻轻落在了他刚才因为运功而扯得有些凌乱的衣襟上。
她微微低着头，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将翻卷的领口理平，又顺手拍掉了肩膀上的一点石灰。
动作轻柔，熟练得就像是一个送丈夫出门的凡俗妻子。
但在这个距离下，要命的不是她的动作。
而是味道。
瑶光身负先天媚骨，平时总是戴着面具压制那股与生俱来的异香。此刻两人靠得这么近，那股被压抑的香味顺着陆渊的呼吸，直直地钻进他的五脏六腑。
那不是什么庸俗的脂粉气，而是一种混合着冰雪清冽与极度魅惑的本源气息。
仅仅吸了一口，陆渊就感觉心跳漏了半拍，血液流速不受控制地加快。
他低头看着瑶光近在咫尺的脸庞。
脑子里的算盘开始拨动。
师尊平时在外面那是杀伐果断的仙帝，一言不合就削人山头。现在这副温婉贤淑的做派，反差实在太大。这是因为自己刚才展露了太初之气的掌控力，让她产生了一丝“吾家有徒初长成”的欣慰？
还是说，她在试探自己的定力？
陆渊向来不是个肯吃亏的主。既然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不顺杆往上爬试探一下底线，简直对不起他这个腹黑的人设。
他仗着两人刚刚因为解决剑灵危机而升华的羁绊，胆子瞬间肥了起来。
“师尊。”
陆渊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
瑶光整理衣襟的动作没停，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嗯”。
“您这般贤惠......”
陆渊嘴角一挑，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瑶光白皙的脖颈上。
“徒儿以后怕是舍不得找道侣了。”
话音刚落。
周围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
瑶光理着衣襟的手指猛地一顿。
听雨轩废墟里的碎石块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一股清冷肃杀的剑意，以瑶光为中心，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
这剑意没有丝毫外泄，全数锁定了陆渊一个人。
陆渊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扔进万年冰窟里，皮肤表面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瑶光缓缓抬起头。
那双黑金色的眸子里，刚才的温婉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冷漠与危险。
她右手食指微曲，指尖瞬间凝聚出一道透明的剑气。
那剑气只有寸许长，却散发着足以切碎虚空的恐怖锋芒。
瑶光手腕一翻，剑气直接抵在了陆渊的咽喉处。
剑锋距离皮肤不到半厘，那一小块皮肤甚至因为承受不住锋芒，已经渗出了一丝细微的血珠。
“陆渊。”
瑶光连名带姓地叫他，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为师宠你，不代表你可以得寸进尺。”
她的下巴微微扬起，眼神冷得像一块万载玄冰。
“再敢口无遮拦，我拔了你的舌头。”
正常人在这种情况下，早就吓得跪地求饶了。那可是仙帝的剑气，稍微手抖一下，陆渊的脑袋就得搬家。
但陆渊没有退。
他太了解瑶光了。这女人护短护到了骨子里，哪怕是全天下的人死绝了，她也不可能伤自己一根汗毛。
这剑气看着吓人，其实就是炸毛的老虎在呲牙。
陆渊不仅没退，反而迎着那道抵在咽喉的剑气，往前迈出半步。
“嗤——”
剑气划破表皮，殷红的鲜血顺着脖颈流了下来。
瑶光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想要撤回手指。
但陆渊却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眼神像是一个能把人吸进去的漩涡。
“师尊若真觉得徒儿说错了。”
陆渊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贴着那道足以致命的锋芒，声音压得很低。
“那就动手。”
两人目光在半空中剧烈交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