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魂大着胆子飘出来,一双眼睛瞪得像铜铃,在陆渊身上死命的打量。
没有气息紊乱。
没有经脉逆行。
甚至连一根头发丝都没少。
“你......你没事?”
残魂的声音像只被人掐住脖子的公鸡。
“你把那卷帝阶剑法......参悟了?”
陆渊走到摇椅旁,舒舒服服的躺了下去。
他没有回答残魂的问题。
只是慵懒的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随意的朝着瑶光峰后山的方向,轻轻一划。
动作随意的就像是在赶走一只烦人的苍蝇。
“铮。”
一道细若游丝的金色剑光,从他指尖迸射而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没有震耳欲聋的轰鸣。
那道金光无声无息的掠过长空,瞬间没入后山那座高达千丈的坚硬孤峰之中。
一秒。
两秒。
空气安静的让人发慌。
紧接着。
一阵让人牙酸的摩擦声从半空中传来。
在萧嫣然和残魂呆滞的目光中。
那座千丈孤峰的上半截,突然顺着一个完美的斜角,平滑的滑落下来。
“轰隆!!!”
半座山头砸进深谷,激起漫天烟尘。
切口处,光滑如镜,甚至能倒映出天上的云彩。
陆渊收回手指,端起旁边石桌上早就凉透的茶水,抿了一口。
“帝阶战技,也不过如此。”
他语气平淡,就像是在评价今天的早饭有点咸。
“扑通。”
残魂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半空中。
他双目无神,嘴唇哆嗦着,半天挤不出一个字。
世界观在这个瞬间被碾成了粉末。
这特么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一个丹华境,看一眼帝阶战技,不但没死,还随手切了一座山?
这是丹华境该有的战力吗?!
这小子绝对是哪个远古老怪物夺舍重生的吧!!
萧嫣然捂着嘴,眼底爆发出狂热的崇拜。
这就是她的师尊。
这就是那个被外界称为废柴的男人。
山腰处。
那两个蹲守的眼线,此刻正张大嘴巴,看着远处那座被削平的孤峰。
刚才那道金光掠过的瞬间,一股恐怖到极致的剑意直接扫过他们的头顶。
瘦子两眼一翻,裤裆里传出一股尿骚味,直接晕死过去。
胖子手里的传音玉简掉在泥水里,整个人像截木头一样僵硬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陆渊放下茶杯,转头看向满眼星星的萧嫣然。
萧嫣然现在的境界,根本连那卷帝阶剑法的皮毛都看不懂。
距离内门选拔只剩下三天。
靠她自己去悟,黄花菜都凉了。
陆渊叹了口气。
他从袖口里摸出一枚崭新的玉简,随手扔在萧嫣然怀里。
“你之前那套剑法太粗糙了。”
陆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为师连夜给你写了一版勉强能用的。拿去练吧。”